江敏又恨极了江九珠。
……
不过她也只是揣测,她偷偷把那几瓶药膏拿给了公子。从公子口中得知五瓶药膏里面有一瓶掺了剧毒……
“那臭丫头,醒来后做了些什么?”
阿诺道:“人还恍惚着,一直不承认自己是服毒自尽,说是有人下毒害她,可她自己又不知道是谁下的?怎么下的?大家不信,都认为她怕陛下怪罪在狡辩。”
江敏半眯着眼,思忖片刻道:“你回去再仔细找找,那些药膏一定在她院子里,找到后拿来给我,我重赏你。”
阿诺戴好帷帽才出了江敏的屋子。
何嬷嬷走在前面领阿诺出门。
阿诺这次又从老夫人得了不少银子,看得何嬷嬷直眼馋。
“阿诺姑娘,这次得了多少赏银呐?”
阿诺掂量掂量了手中的钱袋,“估计有个二十几两吧。”
何嬷嬷眼红妒忌,说着酸话,“哟,阿诺姑娘多久不来一次,来一次卖主求荣一次,就顶得嬷嬷我几个月的月钱,让人好生羡慕。”
对于何嬷嬷的讽刺,阿诺丝毫不恼,笑道:“何嬷嬷您别羡慕,这个可是阿诺卖主求荣的玩命钱。您别看我能得这么多的赏银,你也得看看我身上担的风险,万一被发现,阿诺可是没命的。倘若何嬷嬷也想卖个主求个荣,阿诺不妨给你找找门路?”
最后的话可把何嬷嬷吓了一跳,忙扭头左看右看,确定无人听后,又压低声音道:“阿诺姑娘可别乱说,老奴对我家老夫人可是忠心耿耿,从未有过背叛,也从未想过,你自己卖主求荣就够了,可别红口白牙污蔑我。”
阿诺嗤笑道:“何嬷嬷说的是,卖主求荣这碗饭不是谁都能吃的。有些奴才人老,牙齿也老,是吃不动的。”
卖主求荣还如此得意,像是做了多自豪的事情一样,还明戳戳讽刺她老,如此嚣张,何嬷嬷看了牙痒痒。
阿诺叹了一口气,道:“其实阿诺只想趁年轻为自己多存点钱,将来赎身,自己能舒服的活下去。我可不想老了还要受气,还要鞠躬哈腰服侍人。”
“什么主仆情深都是假的,一有祸事,我们做奴才的第一个就会被主人推出去担责。即便死了,主人也不会为个奴才流一滴泪。”
说到这里,何嬷嬷不由想到了她的老伙伴卢嬷嬷。她和卢嬷嬷一起服侍了老夫人三十多年,上回因为王梦芙小产的事,老夫人不顾多年主仆情谊,命人把卢嬷嬷打死赔了罪,最后连副棺材都没有,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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