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相知,又有几个能携手走进民政局,携手到白头。
我不敢,又有多少人敢。
我相信一定一定非常非常的爱,可是到了现在,不是淡了而是散了。说到底我总是不敢想,他多年以后,还会如初的爱我吗?
我多想和他一直走着,走很久,走很远,是挺奇怪的,明明是他先动的情,我怎么越陷越深了呢?
真是挺好笑的,那天的饭局温绘把杯子一摔拿包直接走了,我作为她的室友兼这个饭桌唯一与她相熟的女生,自然追了去,不知道我和她走了之后是怎么样的画面?是彼此心怀鬼胎吃完了饭,还是不了了之,最后都走了去?这种初恋分手的狗血剧情竟然在我身边发生了,我们最终只得到了一个确切的答案,伴着甘徐宁温绘的青春在流梭的时光中,对他们及我们说:
“彻底完蛋了。”
不相关的信
甘徐宁把那封简讯发了去,随着青春,爱情,时间,化成属于青春的白灰...
“
温子
允许我最后叫你这次。
我在你高一的时候,我高二,我在你大二的时候我大三,我21了,而立之年,就像你说的,家里铺好了大路,不久便要去美国,真的挺舍不得的,舍不得你,我想了许久怎么跟你说,你能等我吗?两年,三年?可现在好了,你不用等我了。
高二和顾沉打篮球,正好砸到你的头,你的头被砸到了,还说没事儿,没事儿。第二天不小心看到你头上长了个大包,梳着个马尾,凸起一大块,没敢上前,后来我们练操,校长上台颁奖,新青年杂志优秀奖,我记得特别牢,后来买了一本,之后过了一年我又不小心骑自行车撞到了你,那时比较惨,你左腿直接骨折了,你们班老师来看你时,在你小睡时告诉我了,你们家情况,中考超常发挥被挖来我们学校,吃住全免,高中文理分科,你文科可以上清华北大,理科连三本都过得了,可惜你妈妈车祸瘫痪,家里有个弟弟每个月都要透析,你爸爸压力很大,没日没夜的工作,我妈妈见你可怜,每天给你做骨头,住院的时候是排骨汤,出了院是糖醋排骨,红烧排骨,我每天给你带,带了一个学期,第二个学期开学我把排骨给你,你说“不用了。”那时的你满眼的黯淡,很想知道你怎么了,就去问了你表姑班主任,温老师说了之后我很震惊,你妈妈和你得了癌症的弟弟均在家中自杀,老师让我别直说怕伤了你,我在你周末回家的路上堵你,你看到我不是惊讶,反倒是一副没表情的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