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不骑马得了,再说身上又沒有穿戴防御重盔甲,自然沒必要骑马作战的,提起短戈横在胸前,朗声说道:“别费那事儿了,咱就这么打吧,”
这年头敢骄傲的,一般都命短,本來就不承认秦国之地属于中原的须由冷哼一声,猛地提起缰绳让战马前足腾空來了一个漂亮的预备动作,等众人还沒反应过來之时,胯下宝马良驹已经如一道闪电般冲向目标,
王翦确实自负,但这个所谓的自负也是有限度的,若是那种自以为是的自负,也就是不是秦国的猛将兄了,阵前对敌要的就是精气神,打死也不能吓死,与对面的赵将说话时,也是小心戒备防止出现意外情况,本以为对方会提醒后再有冲刺动作,沒想到上手就來了,
百忙之中不退反进,垫步拧腰抓住短戈的戈杆猛抽冲过來的战马的前蹄,这一下若是抽实了,马上的将官上來就能來个嘴啃泥,
高手不出手则已,出手往往都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即便如此,也要分对手是谁,身为赵军畴骑中最优秀的骑一师的指挥官,须由自然也不是用面捏出來的,
战马即是将军的腿,上阵临敌的相互配合简直可以用天衣无缝來形容,跟随须由的宝马也是身经百战,主人看不到的情况便会采取主动避让,本打算将敌人直接撞飞却意识不妙,随即猛地一跃竟然直接躲过王翦的横扫,战马的动作随即提醒到须由,便知自己的目标已经闪身在右手边,赵将须由心随意动,调转矛头朝右边猛刺,
王翦也沒打算一招就能将谁打下马,一招走空举戈横担,听到木杆的摩擦声传來,便往上猛举短戈想将刺过來的长矛弹起,
须由此时已经确认目标所在位置,同时也发现秦将的动作,忙左臂一拧用左手压住矛杆黏住对手的戈杆,嗨,
王翦本打算弹开对方的长矛,然后朝马尾方向移动,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双腿仿佛灌满了铅似得根本抬不起來,暗叫不好的同时,左手腕往上一挑,右手松开短戈卸去下压的力道,然后抽身往后一跳,瞬间脱离出当前位置,
正所谓,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沒有,两个人完成这几个动作听着时间耗费的很长,其实只是一眨眼的空便已完成,围观群众就算看热闹也能看出其中的差距,纷纷鼓掌叫好加油,
轰隆隆的一通鼓响,让深夜还不睡的人们的心智为之一振,“赵军必胜,赵军必胜,”
秦军啦啦队也不白给,蒙武当即命令兵卒敲桌子,然后一起大喊:“秦军必胜,秦军必胜,”
王翦跳出的角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