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尿遁术逃走,于是忙趁机寻个借口离开找地方私聊去了。
此时的篝火旁显得有点冷清,只剩下吕子和李牧两个人。刚才还在较劲的两个人相互看看,突然间全都选择了沉默。低头看着各自的陶碗,没有一点再喝的意思。耳边听着木柴燃烧产生出的噼里啪啦的声响,默默地数着有多少下。
随着一声木柴传出的大动静过后,李牧端起酒碗说道:“嘿!三十七声!”
吕子笑着摇摇头,说道:“实事求是地讲,应该是四十一声。你忽略掉其中一个的双响,以及三个尾音时的轻微响动!”
李牧听到标准答案,干脆一口喝完。伸手一抹嘴,笑道:“吕子果然厉害!愿赌服输!”
吕子抓起一块牛肉递给李牧,然后又拿起一块咬了口慢慢地咀嚼着。咽下去以后,说道:“嘿!你故意的吧!”
李牧并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上下左右打量坐在他身边的这位。将两只陶碗倒满酒,这才说道:“将军的名字跟我的一个朋友很象呢!”
听到这话,吕子放下牛肉擦擦手。“这个其实是很正常的,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咱们有几十万军队在丹水河防线一带驻扎,重名的多了去了!”
李牧抬头看看依然阴沉沉的天空,小雪不知何时已经停歇下来。转头看看周围的火堆,此时剩下的人已经不多。端起酒碗,笑着摇摇头。“我李牧做人太过高调,所以认识的朋友并不多。叫吕子这个名字的,其实只有一个!”
吕子不动声色地端起酒碗,朝李牧示意别耽误正事。一口喝下去以后,这才说道:“李将军所说的那位朋友,应该是昌盛记的吕子吧?”
李牧笑眯眯地看看对面这位,把两个陶碗添满酒。“吕将军不会想要告诉末将,你其实就是他吧!?”
吕子看看被火光映得十分明亮的一双眼睛,笑着摇摇头。“不愧是仲邑夫的弟子,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在下并不是你的那位朋友。这个人平时低调的很,在下也只是有幸见过他一面。”
李牧师从仲邑夫,也就是那个在都城邯郸教书的私塾先生。孔门十哲之一的仲由的后裔,也就是仲子路的子孙。子路在卫国内乱时,毅然进城质问企图弑君者而被杀。留下一句:食其食者不避其难,而为后人所敬仰。
自从儒家、墨家、道家、法家、阴阳家、名家、纵横家、杂家、兵家、家等十家发起百家争鸣后,被各诸侯国所推崇的学术也不同。作为崇尚墨家的赵国而言,儒家流派的仲邑夫并未被当时的国君重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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