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娘亲!她这辈子不容易,跟着我这个老头子也没享过什么福。”
听到父亲的嘱咐,赵括使劲地点点头。
赵奢在赵国也是位响当当的人物,重病之前仍代理国相一职。为人刚正不阿,也因此得罪了不少小人。即便如此,老人家仍然坚持自己做人的原则。看到不对的地方,照样会站出来反对。而此次赵国接受上党地区前的决议,他也是极力反对的!
人们都说高官厚禄,那也要看你怎么去理解。如果善于借用手中的权力施为,富可敌国都不算什么。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稍微倾斜一下政策就可轻松将大笔的银钱划到自己的帐下。可要是满脑子都是国家大义,官即使做得再大也仅能维持正常的生活罢了。
作为当时的俸禄,都是有严格的比例分配的。不贪不占的赵奢倒不至于家徒四壁,但身上所穿的将军甲胄仍然是很久以前的装备。直到赵惠文王接见由阏与返回的胜利之师之时,实在看不下去才另外赏赐一套新的甲胄。而这套新甲胄,此时就穿在赵括的身上。
看着一身戎装的括儿也是意气风发,赵奢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年轻时的金戈铁马的当时。人生真短啊!还没来得及感受生命中那道靓丽的风景线,便已日落黄昏后了!唉!
“括儿!兵书读得再多,仍不如实战经验实在。虽然你现在统御着赵国最强的畴骑队,仍要多跟廉老将军学习。做人少说话,多看多学!你现在还年轻,要懂得谦虚的道理。面对虎视眈眈的秦国,我赵国未来的重担就在你们这些年轻人的肩头。哪怕是暂时受点委屈都不要紧!你只需要知道这些委屈对于我赵国的社稷江山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
淳淳教导的话语深深地打在赵括的心上,让他原本打算回国就参廉颇的念头自从烟消云散。父亲说的是啊!以为统御赵国的畴骑部队便自以为是,这种骄傲的存在如何还能再统御赵国全部的军团!?
赵奢见赵括连连点头,这才说道:“文王推演的六十四卦里面,所有的卦象只有谦卦的六爻全部无咎。哪怕就是有危险,只有身正心正都可化险为夷。高耸入云的山峰却谦卑地隐于地下,这便是君子之道啊...”
赵括低头受教,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再听到父亲继续说下去。再抬头时,却看到赵奢端坐在床上已经故去多时...
得到代理国相去世消息的赵**还没反应过来,一直在家养病的蔺相如去世的噩耗接踵而至。别看赵王喜好酒色少理朝政,手下一班大臣谁好谁坏还是心知肚明的。一文一武两位能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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