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从不在乎为个人之得失,但若是为我赵国的江山社稷,就算舍去这颗头颅也是要说的!”
奶柄!到如此年纪竟然还是个奶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廉颇当着众人面前也不好再说别的。闷哼一声,问道:“既然李将军的心在社稷,老夫若是再拦着就有卖国之嫌。当着诸位将军,你说吧!”
李牧抬头看看左右两排泥塑大神,不由地在心底重重地叹息一声。在下不过就是个下级军官,难道只有我一人能看得出来!?兵卒此次所闹之事,诸位都不清楚吗!?个人的地位与国家相比,地位又算的了什么!?赵国若是没有了,你们充其量也是个亡国之将!
我以一人之力进言,就此枉了性命又如何!
“将军!末将认为国之大事就在于军队,而军之大事就在于粮草。粮食即是军心,军心即是粮食。假如失去这个基础,我赵国军卒如何能与秦军作战!?不过就是一日三餐,却连这个都无法保障。末将就不明白了,到底是身在前线作战的众军卒的口粮重要,还是某些人的贪污枉法重要!?将军!我赵国军卒并不怕死,恐怕此时却不知自己是为何而死!”
随着李牧的慷慨陈词如同质问一般,廉颇顿时挂不住了。这种事情早已司空见惯,就算你不怕死揭开这个乌龟盖子又有何用!?早就长满蛆虫,如何医治的了!?
李牧不过就是一最低级的军官,竟然敢如此造次!?若是让这小子为将,还不知道能闹出什么事情来!立于两侧的众将相互看看自然不想趟浑水,纷纷低头继续装泥塑。
廉颇认真地听完,问道:“以李将军的意思,该如何整治呢?”
李牧再度拱手施礼,说道:“简单!将乱我军心者绳之于法!以匡扶正义,稳定军心。然后...”
廉颇干脆摆摆手,说道:“要不这样!敢偷换我粮草者,其中有二。一是运粮队的责任,二是咱们的粮仓出现问题。若是以你之言命你查办,几日能给我全军将士答复?”
闻听此言,立于两侧的众将当场歪倒一大片。负责往来运输粮草的押运官倒是没问题,不过就一老百姓家的孩子。果真查办下来,当众斩首也是没问题的。想要去彻查粮仓?这是都神经病了吗!?
众所周知,此次的粮仓守备官赵巍然乃当今赵王的亲表哥。自古有云,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的。再加上这位官二代的舅舅和叔叔都是位高权重的国之重臣,图赵巍然无疑是作死的节奏!果真因此而斩了赵巍然,你这辈子都甭打算再活痛快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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