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
打算闹事的兵卒终于明白伍长的目的在那,全都上前跟着他的身后前去一探究竟。
负责把守粮草的兵卒随即明白这位低级军官的意图,便知大事不妙。身后可是军中的命脉,岂能任人破坏!于是持戈挺身而出,挡在成堆的草袋之前。
被拦住的伍长停下脚步,低头看看锋利的剑芒。“挡路者死!滚!”
守护粮草的兵卒也不白给,提醒道:“没有将令,任何人不能动这些军用物资!马上返回!否则...”这话还没说完,就见一把利刃突刺过来。两名兵卒见警告无效,急忙闪身躲避。
随着锋利的剑刃刺破草袋,夹杂在土中的粮食从破口缓缓流淌出来。伍长伸手接住一把沙土,紧紧地攥在手里,却因用力过猛而颤抖起来。
我们到底为何而战!?
数十个草袋随即被矛戟刺破,里面所装之物从破损的口子里稀里哗啦流淌出来。竟然没有一袋里面装的是纯粮食,就算多的也好不到哪儿去。
此时流出来的已经不再是沙土,而是众军卒心中的血。无情的事实摆在面前,刚刚被压下来的火气腾地一声直冲天际。
落荒而逃的司务长此时被军卒给抓回来,看到草袋中淌出来的沙土也是大吃一惊。这是今天上午刚刚运过来的,没想到比上周送过来的还要差。
这可是兵卒们的命啊!如何能掺假掺到如此!?干脆挣脱开束缚,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杀了他!杀了他!”
众军卒此时早已怒不可遏,挺起手中的戈矛就想上去杀人。
已经变成主心骨的伍长深深地吸口气,抬手制止住上前的兵卒。果真动手杀人,形式就无法控制了。这又不是兵变,搞不好是会出大问题的。再说冤有头债有主,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李牧!你想干什么!?”
随着人群外围传来一声断喝,让升腾起得火焰顿时消了大半。
百夫长司马尚迈步走进来,弯腰将司务长搀扶起来。轻声安慰几句,摆手让众军卒全都放下武器。冷眼看看周围一圈明晃晃的兵刃,大声喊道:“我们的兵器!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它只会指向我们敌人!你们这么做,难道是要告诉我,每天给你们做饭的伙头是我们的敌人吗!?”
想杀人的时候也就是脑子一热,火顶到脑门才有此动作。听到这话,纷纷低下头不敢接话。
见场面彻底控制住,司马尚让司务长退下。然后命令兵卒全都退下,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