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要看平时对武器的保养程度如何,毕竟天寒地冻的。如果保养完善的话,射击的精度只取决于风向。”
吕子完全认可这种说法,于是说道:“我现在给你一个任务,即刻动身赶往上党郡。如何?”
这可是命令!那样商量的余地!?
王翦当即表示服从,不过还是问道:“射杀冯亭?”
吕子大惑不解道:“为什么要射杀他?”说话间,顿时想起常羽那天夜里主动提出暗杀冯亭的那件事。“不是!暂时还不能动他!”
如果不是冯亭,那么此次的目标就是廉颇!
王翦忍住激动的心情,说道:“冯亭那个老匹夫本就该死!实在不行干脆顺道搞掉得了!也省得想起来就闹心!”
吕子感觉还是有点冷,走到炭盆前坐下。“你们这些武夫就是喜欢杀人!很多问题,不用搞得这么极端的!”
王翦也没二话,直接说道:“城破之日,他不想死也待死。不过就是个时间早晚的问题,能多大区别的!?”
吕子不想再提此事,于是招呼这位职业杀手过来坐下。其实不管冯亭存在与否,此时的风云际会已经让这个人显得无足轻重。不过也正如王翦刚才所说的那样,城破之日,冯亭必死无疑。就算不自杀,秦军士卒也绝不会放过他的。如果不是这位公然抗命,何来大冬天的跑这儿来遭罪!
“王将军!总之那个人临时还不能动,这是命令。至于为什么,现在还不能说。”
听到吕子重点提出这个要求甚至还上升到命令的角度,王翦心里自然是打个突。他刚才就已经打算好,无论如何也要顺道清除掉这个茅坑石头。
但不管怎么说,服从命令高于一切。于是严重表示此事请领导放心,某人的项上人头权当是寄存好了。
明白人之间谈事是不需要说透的,点到为止仍然可以把意思说的明白。若是对方压根就不明白,就算你说透了,他也是不明白。吕子完全有理由相信,王翦会在路上就琢磨明白整件事情。
此事因何无法点明,因为根本就没法说!
吕子起身告诉王翦,常羽会在路上接应。至于接头暗号什么的没必要,单凭这张脸足矣!亲自将王翦送出大门口,嘱咐路上小心在意。毕竟风雪交加,山路难行。
王翦扶正背后的弩弓,翻身上马。抱拳拱手,拽带马的司缰踏着积雪消失在夜幕之中。
吕子站在门外的雪地上,一直看不到王翦的背影这才返回。转身走到院子里,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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