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沂没有再说话,他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气。既然太子殿下要等,他便陪着等就是。
凉风习习,殷华煜仿佛感觉不到冷一般。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冗长的宫道,宫墙上的两排烛火摇曳,仿佛风再大一点就能熄灭。
尽头是无尽的黑暗,看不见的前路,看不清的未来。
父皇已经驾崩七日,今日是头七,他会回来吧?
若不是登基之事当误不得,殷华煜倒还真的想守孝三年。“如若凌云大哥真的不回来,说不定我真的还有那个机会。”
“什么机会?”
殷华煜朝临沂笑了笑道:“没什么。”不过是守孝的机会罢了。
“太子哥哥!”
“殷儿?”殷华煜闻声转头,与此同时,一顶暖乎乎的斗篷就被小丫头披在了他身上。
“回去吧,太子哥哥?如若他真的不想回来,干等着也不是办法。明日便是登基大典,若是父皇泉下有知,知道你这般,可怎么放心啊?”
殷华煜忍不住又看了看那宫门,犹如一把巨大的枷锁。锁住这里所有的人,春去冬来,容颜易老。雕栏玉砌,朱颜尽老。
“走吧,回去。”
殷华月心不在焉的笑了笑,眸子一垂。那空荡荡的宫门,仿佛隔了夜间的幽魂……
揽月湖——
帝都最高塔,尽揽天上月。
“来了?”
谢公孤身一人立于那观星台,背对着风昀。朴素的长袍随风而动。
“老师早就知道我要来?”
“知道。”谢公转身,苍老的眸子有些意味复杂。“那天晚上你没有来找我,我便知道了。”
“那老师定然也是知道我今日所为何事而来。”
“昀儿啊,都过去了。”
风昀冷笑一声:“过去了?!那过去了我父亲母亲就活该漂泊这么些年?!我就活该没爹没娘的长大?!”
“昀儿!当年之事,罪有应得的人都不得好死啊!”
“那是他们活该!!!”
风昀情绪格外的激动,仿佛一头兽。杀红了眼的兽,却还在极力隐忍怒气。
“老师若不肯告诉我,我便自己去找!当年的始作俑者,我会一一杀尽。提着他们的头颅,悬于国公府!!!”
风昀自知现在根本谈不下去,他决绝的转身。脚尖一点便飞离地面。
“那你也要杀了惜宁公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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