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皱,对阮阮道:“阮阮,吃吧,别管旁边的狗吠。”
阮阮看了殷华月一眼,点点头,又拿起筷子。
艾怜一看她无视自己就更加不爽了。
“你说谁是狗啊!?”
殷华月:“谁叫谁是狗。”
艾怜:“你!我在与你说话!”
殷华月慢慢抬眸,目光犀利:“你说了我就一定要听吗?我听见了就一定要回答你吗?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这样颐指气使的与我讲话?你说阮阮是个卑贱的奴婢,难道……你现在不是一个贱婢?”
“你、你!!你你你!!!”艾怜被气得满脸通红,你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来。
“你什么你,出去,你打扰到本宫吃饭了。”
艾怜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但人殷华月根本不理她。
殷华月看她还赖着不走 ,不禁轻轻一笑道:“怎么?你是也想与泠鸢一样,去那底狱走一趟吗?”
艾怜本来还欲说什么,但想到泠鸢,那曾经风光无限的琼楼宫第一琼女,就因为顶撞殷华月被拉到底狱,打得皮开肉绽,伤痕累累。就马上闭了嘴。
殷华月冷冷的看着她:“滚!”
艾怜嘴唇抿了抿,一言不发的离开。期间她回头看了殷华月一眼,眼里的不甘毫不掩饰。
西境——
“啸——”
孤鹰一声悲啼长啸传遍大漠的天空。大漠的秋总是格外荒凉与独特。
看那天空,一望无际,一碧如洗。天空中一片云朵也看不见,天蓝得空旷,空得渗人。
漫漫的黄沙随风飘扬,一年四季,从未停歇。它们仿佛永不疲惫的沙雾,要长长久久的笼罩这片黄土地。
李白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何当金络脑,快走踏清秋。
大漠之中,鲜少有绿色。但有一条绿色的通道却格外显眼。
丝绸之路已经渐渐成型,路道旁是人造的绿洲。这些树木来自玄冥山巅,乃是玄冥大师亲自命玄虚子送下来的殷树种子。
这是号称一年四季,花开不落的花种。它能适应各种恶劣环境,生长迅速,因此也是种在这大漠土地上最适合的树种。
丝绸之路上有马车车轮“轱辘轱辘”的声音,也有“踏踏”的马蹄声。还有来来往往人群熙熙攘攘的说话声。
丝绸之路两边的沙漠上,是骆驼“叮铃铃”的声音。
“来哩,看看哩。上好南蛮虎皮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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