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说到莺莺燕燕,夙无星大人充分发挥作为一个司天监老大应该有的水平,八卦业务杠杠的!白黎本来就生得风流,走路上不笑也能引来无数香囊的那种,这次来江南还顺手捞了个为国为民的少年英雄的名头,那些江南女子虽不如北地女子来得爽朗直白,可每日借故在县衙面前路过的那也不少,更是有不少人直接侯在白黎回来的路上。
皇帝大军来了,白黎时常军营和梧州两头跑。
白黎撩了下眼皮子凉幽幽的打击人“不好意思,这啊就是阿玥送来的信。”
夙无星一时语塞。
金乌西去,月兔东来,日子渐走。
这日,唐玥正翻了本游记在看,旁边杨柳打着风,日子悠闲得紧,听得宫女说曦嫔来了,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看见了不同往日装扮的曦嫔这才回味得一二滋味,拧起了眉头。
“出什么事了?”唐玥发问,杨柳是个聪明且衷心的丫鬟,听自家姑娘这语调就是要谈正事的样子,自觉的出了门去望风了。
曦嫔今日打扮不同以往,虽然比不上她的冠服,但一举一动行走坐卧无一不彰显此人的威仪,哪怕是一个眼风,那也是带着冰霜的。
水红色云霏妆花缎的锦衣,下着藕色海棠戏蝶绮云裙,外罩一层银纹蚕丝纱衣,墨发挽成堕马髻,戴了她寻常不喜的三尾凤冠,一侧用朱色缕金海棠步摇簪住,另一侧簪同色嵌宝石的流云金阙百芳扁方。
曦嫔素来不喜浓重,且好玉石,喜其五德,今日这般反常,其中还有皇帝赏赐去的物件儿,只怕事态严重。
“皇帝受了重伤。”曦嫔面不改色,似乎这句话于他们所有人而言都无足轻重一般。
唐玥只觉得自己心似乎漏了一拍,有这一天终于到了的感觉“原因呢?”她可不希望皇帝的死和白黎等人扯上关系。
曦嫔划过一抹讽刺的笑“姓方的被骠骑营那个叫江辙的一箭射在了腰上,皇帝大喜之下转头与身边的内侍说话,谁知道那姓方的还有余力打算拉皇帝下马,他临死朝着皇帝射了一箭,江辙虽然及时把皇帝拉开,但因为在马上,并不方便,皇帝手臂被划伤了,巧的是那箭上淬了毒。”
“也就是说姓方的早有这个打算?只是没逮着机会?”唐玥挑眉“那这些事应该和白黎没关系吧。”
说打底,姓方的和皇帝之间再怎么闹腾和她也没关系。
曦嫔扬了扬红唇,眉眼里流转着惑人的光彩“皇帝信不过白黎和福王世子,一早让人赶去百里之外接福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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