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金乌之下,往来的宫女都耷拉着脑袋,暴露在阳光之下的树叶子都蜷缩着叶子,奄奄一息。
倒是唐玥,今儿饶有兴致的端了银耳羹和绿豆糕在窗下坐着,窗外有一树翠碧芭蕉,留下阴凉的一片,倒是个乘凉的好地方,玉簪花玉白,芭蕉翠碧,廊下垂了两方草帘,遮住太过耀眼的阳光。
“姑娘,曦嫔来了。”
杨柳在门外道。
随即进得屋门的那人是穿着轻薄纱衣,身子窈窕的曦嫔。
眉目宛然,璨璨一笑便是香莲水动,真真儿应了书上那句“水殿风来珠翠香,芙蓉不及美人妆。”可她分明素面朝天,眉不曾画,胭脂不曾点,天然一副美人面。
“阿玥,可真是好久不见了。”她浅笑盈盈,笑语如珠,可在唐玥眼底分明瞧得她眼底光明正大不曾掩饰的戏谑和挖苦“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真是糟糕透顶!”她啧啧称奇,目光在唐玥身上上下游移,赤果果的打量。
唐玥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每次见面感觉都不能好好说话“你到底是来探病的?还是来让我生病的?”
“那自然是来探病的。 ”曦嫔正色道,挥手让丫鬟们都退下,自己走到唐玥身边坐下“如何?太医怎么说?我可是听说看你这病的是太医院高院判,医术最好的那个?怎么还没能治好?”
“心病还需心药医。”唐玥悠悠淡笑,一口咬掉半块绿豆糕,颇有些泄愤的味道“皇帝一日不惩罚白谨,我这病,就好不了!”
曦嫔柳眉高挑,好奇的问“不至于吧?你这诡计多端的小丫头能让白谨得逞?你又憋着使什么坏呢?”她倒也不见怪,见唐玥满口绿豆酥,忙得只能拿眼睛瞪着她的模样,自顾自的拿了碗碟盛银耳羹,要说唐玥这儿什么好,就是杨柳这丫头手艺跟仓庚学得太棒了!添了红糖,枸杞,红枣,百合的银耳羹配上红豆沙陷儿的绿豆糕,还真是味道不错。
“我可是都听说了,你爹气得直接在朝堂上破口大骂,御史们豆卯足了劲逼皇上处罚白谨,皇上拿先平王血脉单薄和你杀了方姨娘这事儿说事,只推诿着打算冷处理。”曦嫔开口,她的耳目比起唐玥那是多多的,谁让人家姓王呢?天生的优势羡慕不来。
唐玥撇嘴,喝了口汤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才慢腾腾跟个老人家一样开口“这算什么,皇帝本意可是要让白谨接任平王之位的。”
“我要是不逼得他亲手放弃白谨这颗棋子,我就不姓唐!”唐玥发狠道。
“哟!”曦嫔侧目,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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