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辉辉,殿内也有八座灯架,照得整个勤政殿极其明亮,恍然如白昼,窗外的雨声也似乎在这里停止,不敢打扰座上的君王。
奏章堆得很厚,皇帝从奏章里抬起头,目光不带任何感情的落在唐玥身上“可知错?”
声音凉薄又无情,偏偏又带着天地不仁的磊落和大气,衬得唐玥宛如蝼蚁。
唐玥跪在地上,金砖入了雨水的寒气,甚凉,她挺直了脊背,不躲不闪迎上皇帝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言语虽然颤抖却绝不退缩!
“唐玥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
藏身于一旁的白谨忍不住出口大骂“我母亲好心邀你过府赴宴,你却怒下杀手!害了我母亲性命!怎么,敢做不敢认吗?”
如果他面色不这么苍白,两腿不打颤的话,也许这话会说得更有气势一点。
唐玥一见白谨也在这里,立时瞪圆了眼睛,眼神如刀子一般狠狠钉在白谨身上,她咬牙切齿几乎是一字一顿恨不能从白谨身上生生咬掉一块肉下来!
“唐玥请陛下做主!”
“做主?”皇帝挑眉,今日在平王府的事他倒是知道得不少,可也仅仅限于唐玥杀了方姨娘,白谨进了唐玥的房间这事儿,他虽然看唐玥这态度知道了一些,但是……具体情况还是有待斟酌的。
“做什么主?”
“唐玥请陛下让内侍们都退下。”唐玥磕头道,嗓音里带着哭腔,眼泪不受控制的掉落在金砖上,如同滚珠一般旋即落地碎成残渣。
皇帝靠在龙椅上,挥手让伺候的人下去,也不担心自身安危,反正只要他需要,藏在暗处的人仍旧会出来。
当然,内饰总管还是留了下来的。
“可以说了吗?”皇帝嗓音漠然,夹杂着雷霆万钧的气势,不可拒绝,不容推诿!
唐玥起身,抹掉眼角的泪,皇帝自然也看到了她明显哭过的痕迹,心里沉吟一番,看来今儿这事只怕不容易。
“白谨意欲不轨,方姨娘是主谋!”
“明面上说请我过府赏花赏画儿,实际上唐玥今日自入了平王府之后,所碰到的,入口的一切东西,全部都带了秘药的!”
唐玥嘲讽的看着白谨“连客房里备的茶也有问题,茶水里掺的是*,茶杯上抹的是媚药!”
唐玥这么一说,皇帝就有了底。眼眸也是沉重,这两人竟然不顾他的吩咐私自对唐玥动手,还弄出这等下作行径!皱着眉头冷冰冰的看了瑟缩在一旁的白谨一眼。.
“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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