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让白黎回不了京城,死在江南,那江南之事是皇帝在背后搅风搅雨?可崔宗之的消息说的却是江南的幕后黑手是贺王。
假借瑞王之子覃宿,由瑞王的臣子做这些事。他自己倒是能安然无恙甚至坐收渔翁之利。
可这么说来,皇帝岂不是……
唐玥越深思越觉得这后面水深,皇帝这是要一棍子打死所有人!
江南只怕三方势力都有,贺王的,崔宗之的,皇帝的,再加上她和白黎去掺和的一脚。只怕皇帝早有清理江南的心思,贺王也是知道的,两人打太极,拿江南做赌注,贺王借林姑父瑞王之事挑明江南之地,官员相隐,剥削百姓,谋取暴利以求从龙之功,皇帝将计就计,让白黎去江南处理这些事,借由白黎和平王府的实力和江南瑞王旧部及贺王的人手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他好稳坐钓鱼台!
只是算漏了崔宗之。
或者说覃宿。
覃宿已死,现在的是崔宗之。而贺王借覃宿之名做下这些事,势必需要掌控活着的覃宿,恰巧方便了崔宗之借覃宿的身份混入贺王府,再安排人扮成唐瑿,李代桃僵。
唐玥思索只在一瞬,可有些东西却如一生长。
白谨见唐玥不说话,自然以为唬住了唐玥,又怕唐玥犹豫不决,干脆拿出银丝葫芦垂珠耳坠摇晃把玩,戏谑开口“玥妹妹要是听话呢,我就把这东西还给妹妹,若不然,传出什么风言风语,这可和我没关系了!”白谨笑眯眯的威胁唐玥。
可唐玥哪里有和他虚与委蛇的心思?
不耐烦的抬眼冷笑着瞧着白谨,眉目讥讽,颇有眼见他高楼起,眼见他高楼塌的味道。
白谨心里顿时生出几分谨慎,不对啊!唐玥怎么这个神色?
下一刻,他就知道原因了。
冷冰冰的剑锋贴着他脖颈软肉,血液流通引起的血管搏动,都让他更真切的感受到剑锋的冷冽与锋锐。
“这……这位壮士……有话好好说……好好说……”白谨一身冷汗,若非风铃提着他后领的衣服,只怕就要瘫坐上去,顺便把自己的脖子从剑锋上抹过去,留下满地鲜红。
“姑娘。”风铃懒得理会这人,只抓了白谨对着唐玥行礼。
姑娘?白谨脑袋飞快的转动,这时候再蠢也知道被唐玥算计了!
“把那耳坠子毁了吧。”唐玥轻飘飘的吩咐,自己起身到一旁桌子上斟茶入杯,置碧莹莹的茶水于鼻翼间轻嗅,啧啧两声“这么寻常的秘药?皇帝没告诉你们我可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