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斜斜看着曦嫔,风流万种,又睥睨天下“反正那皇帝也撑不了多久了,日日亏空的身子也就一两年的活头,只怕那贺王也知道皇帝活不久,一早就想做那个摄政王了!”
主弱仆强,一向是大忌。
崔宗之心里跟明镜一样,江南的事搞不好就是贺王在算计,消磨皇帝精气神,等着他们的毒药入骨,直到皇帝暴毙,一个高太医医术不过高院判的十之五六,哪里能察觉到他们那药的厉害?唯一的解药在唐玥手里,只可惜……崔宗之狡猾一笑,谁都不知道唐玥手里的七杀香会是那鸩毒的解药。
这才是他为什么要带唐玥走的原因。
他可不能让唐玥坏了事。
更何况,崔家气运还得要唐玥相助才行。
“你见吗?”曦嫔柳眉轻蹙,颇有西子捧心的风味,言语间可见忧心忡忡,很是担忧自家情郎。
“为何不见?”崔宗之大笑上前,抱住曦嫔在床榻之上滚了一圈,撩起她鬓旁碎发眼底似有流星“阿妱,我崔宗之谋宏图霸业,岂会在意一个跳梁小丑?”
于他,贺王的确是跳梁小丑。
甚至……贺王知道他们毒杀皇帝的事儿也是他故意吩咐人漏过去的,贺王门下清客不少,方士也多,可谁会想到最受他看重的那个方士……其实是他崔宗之的嫡亲师兄?
“四家同气连枝,早已占尽天下书生文气,只是少了金龙之脉,做不得人间帝君,可这人间帝君要卸磨杀驴,削了我们四家的门楣,我们也不能束手就擒吧,做不得帝王不代表谋不得宏图业,阿妱,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喜欢把自己的命交给别人。”崔宗之摩挲着曦嫔的下颌,指尖肌肤滑腻让人爱不释手。
“我知道。”曦嫔淡笑“所以我答应入宫。”以身为饵,掉他的信任,在伺机剁他的命。
次日清晨,太阳不过初初露了个面,便又躲藏在了深厚云层里。
天上无金光。
唐玥梳洗之后便于廊下抬头望天,今日这天气并不好,但还是要出门。
“阿玥,要走了吗?”仓庚问道,因着姜觅要去仓庚的老家躲藏一段时日,办路引等一系列的官府文书,是以唐玥并没有瞒着仓庚,姜觅诈死脱身的事,只是掠过与郑肃希之间的那场绯事,只说郑肃希欲害姜觅性命,知道太多,怕郑肃希对仓庚也出手。
唐玥至今心里也在疑惑,如此行事,该与不该,只是不管如何后悔犹豫,事情都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昨夜,“姜觅”已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