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自然是唐瑚和唐玥一辆马车,连唐珑都被扔一边去了。
仓庚单独一辆马车。
一上车,唐瑚就依着车壁,修长的手指轻敲膝盖,他人长得好看,连手指也是修长如玉,指尖圆润,寻不出丝毫不好,一切都是最被上天眷顾的模样。
“说吧,出了什么事?”
显然,大哥哥打算亲自出手帮没有主意的妹妹了。
“姜觅要假死。”唐玥开口,也不怕惊吓到唐瑚,诈死这种事……还是挺让人难以接受的。却出于对小姐妹的尊重与爱护,隐下了缘由。
“但没有合适的时机和理由?”唐瑚眉梢轻佻一下子就点出了问题所在。
唐瑚何其聪明,唐玥这番说辞一出,他心下便将事情脉络理了个七七八八。
“和那位郑大人有关?”
唐玥却不敢做声了。
“可想过家中父母兄妹?”唐瑚伸手斟茶,玉白手指衬着青瓷茶盏,相得益彰。茶水尚存热气,唐瑚身边的青书素来贴心,将唐瑚日常起居照料得极其不错。
茶是老君眉,水是梨花露。
“白发人送黑发人终归不好。”
唐玥微拧眉头“只两害相权取其轻罢了。”她自然也知道白发人送黑发人于长者而言何尝不是一出伤心事。
唐瑚微微讶异,事儿闹得这么严重?“哦?”
“既是如此,我记得去岁太后娘娘陛下双双遇刺,凶手还没抓到。”
这事儿唐玥也知道,一方是白黎生父的旧臣门客,白黎自然和几人解决了恩怨嘱咐他们离开京都,另一方白黎却查出来是瑞王手笔,一股脑的把锅扣在了瑞王脑袋上,只是……
也不是不可以再来一次刺杀的嘛!
但是……
唐玥心底并不愿用这个法子,这样的法子动静太大了。
“逗你玩的罢了。”唐瑚摇头,放下茶盏教育唐玥“小玥儿,别跟着别人的话走。今日我是你兄长,来日你面对的可不一定对你无害意。”
唐玥眨眨眼,她寻常还是很谨慎的,可现在是兄长啊……
“笔记可以仿,音容可以仿,人心也会变。你最差的一点就是对于自己信任的人没有丝毫防备。”大哥说得语重心长“这样日后会吃亏的。”
他眸中浮现淡淡的怜惜,揉了揉唐玥的脑袋,让她自己思索。
“小玥儿,姜觅之事,哥哥并不赞同你去管。”唐瑚道,唐玥还没从前一出戏里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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