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明年林表姐生辰,出孝,唐莹及笄,开了年不久仓庚也要锅生辰,往后文君姐姐生辰,有得忙活的!”虽然家里的事可以让二哥哥处理可她姐妹们的事……只能自己上了!
见时候不早了,白黎盯着了风铃杨柳看着唐玥别让她做出什么危险事来,才拿了斗篷离去。
深夜雪厚,他轻功起伏不多时就没了影子。
却没有回院子,而是去了皇宫。
多位大人遭此劫难,这里面可憋着不小的问题,若是一朝暴露出来皇上不知道那可就完蛋了!
今上尚未歇息,批阅奏章至戌时,陆总管太监三催四请才放下了朱笔。
“陛下,今夜可要去哪一宫休息?方才兰昭仪派人来请。”陆总管端上热茶,又替今上捏肩捶背,伺候着今上眉眼舒展才轻声问。
勤政殿内炭火旺盛,又供着地暖,很是暖和却也不闷,今上喜窗下种的苔枝缀玉,遂命人不许关了那窗,饶是深夜星月光不显,烛火映衬雪色也能瞧得那窗外梅花风采独绝。
“苔枝缀玉,又翠禽小小,枝上同宿。”今上念了词琢磨着其中韵味笑着道“不错不错,合盖着人养些翠鸟的!”
陆总管也非那等不同文墨之人随即便接了“想佩环,月夜归来,化作此花幽独。我的好陛下诶,这兰昭仪养了大皇子,柳昭容,顾昭媛,婕妤,美人,您要去哪?奴才好差人去传话啊!”
陆总管苦着一张老脸,耷拉下来像极了花匠养的万寿菊,瞧着就好玩,今上若是心情不好全靠这位逗笑取乐,又是打小的情分,这位陆总管瞧着是个泥捏的面人,谁也能踩,可明理人都知道这位可不是个软柿子。
“我猜今晚朕哪也去不了。”今上笑道,起了性质想打赌“不如我们打赌,就赌――今晚定有人来找朕!”
陆总管转头一想“好!奴才赌今晚没人找陛下!”
“赌注呢?”
这下可把陆总管问住了,他这爬上来也才一年左右,家底可来不及攒,硬生生把一个三十多的人问成了五十多的老头子,灵机一动看见桌上的糕点“奴才赌一碟子云片糕!”
今上白了他一眼,这赌啊,不赌钱没意思!
“算了,你这赌注太小,朕不玩了!”
要说当年,这位也是能进赌场酒楼的,只后来不得不忍痛戒了,毕竟要翻身,这些都不行。
“陛下,平王求见。”话音刚落,就有小太监低头进来传话。
今上似是早有所料般“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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