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头大,公主殿下也在!
“公主一切安好,只这里事闹得这么大也不能走,免得有人说闲话。”白黎和郑肃希小声说到“之前留了欧阳瑾瑜的是我。”
郑肃希无语,你们可真会挑时候出来玩,一出来就有人命。
忙唤了仵作来“死因可查明了?”
“回大人,王爷,这位公子致命伤是胸前的利器刺伤。只是何物所致尚不清楚。”
“胸前?”郑肃希疑惑,胸前这位子可不大妙。
白黎走过去掀起白布,白皙瘦弱的胸膛上果真仅有一处痕迹乃是利器所致,又查他指尖有勾住的丝,还有一些红色的东西。
没有挣扎打斗的痕迹。
死忘速度极快。
白黎挑了一点闻,有股香味。
“是不是熟人作案?”白黎问。
“可以这么怀疑。”郑肃希正色道,招呼人去查方才子卿都见了些什么人,一一拿来询问。
这样的话,就有点麻烦了。
约莫两个时辰,才有了衙役押来一个姑娘。
白黎和郑肃希一看,这姑娘发歪簪斜衣衫颇多凌乱污痕之处,只眼神猎猎的寒,隐带疯狂。
“说说情况。”郑肃希端着茶杯稳坐太师椅,撩起暗紫袖袍一角,翘着退看这人。
“回大人,王爷。”衙役抱拳回“这人名唤春娘,乃是京里花楼的姑娘,和杨公子也熟识,我们是封了白露寺一寸寸查找凶器的时候发现她的,怎么撬也撬不开嘴,还是一公子认出来了。”
“那凶器呢?”郑肃希问,打量着春娘,暗想,此事莫非是情杀?是这人要杨子卿迎她入府而杨子卿不同意还是其他的?
“凶器……还没找到。”衙役低头小声回。
“你把她头上簪子拔下来。”白黎道,观察着那人脸色,果然于刹那之间白如宣纸又佯装镇定只不过眼中的谨慎小意,手腕上的青筋以及浑身的战栗并不似她想要表现的那般云淡风轻。
衙役取下珠钗银簪,只见一支喜鹊登梅的银簪上还留有血迹。
招来仵作,果真与伤口重合。
“说吧。交代清楚还能还你一个全尸。不然你只怕是要把十八种刑罚都尝一尝了。”郑肃希威胁道,倒是那春娘一声冷哼后,恨恨的啐了两人一口,那眼神怨恨如毒蛇“你们这些个冠冕唐家的贵公子怎么知道百姓艰难!说什么草民如草想割便割又什么时候考虑过百姓的死活?”
“朱门酒肉臭,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