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幻觉。
应禹城一脸笑意的望着他,明亮的笑容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说吧,你又碰到什么麻烦事了?”
“瞧你说的,好像我一天到晚总在外面闯祸似的,我来是有件事想要告诉你!”
“说吧,什么事?”
“我找到一个和我们一样的人!”
“说来听听!”
慕一郎瞧着应禹城因为一直待在房里,白溪的皮肤微微有些愣神。许是因为他本身是医生的缘故,他的手指和头发都被修剪的整整齐齐,若不是屋子里那些古色古香的摆设,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以为现在坐在他面前的是一位医生。
应禹城见他上下打量着自己,啐道:“收起你那饿狼似的眼神,我可不是你待宰的羔羊!”说着往一旁很是不自然的挪了挪。
慕一郎嘿嘿一笑,“在你面前,只有我才是羔羊!谁让你长得比那些女人还有味道,不然我才懒得和你做朋友!”
应禹城失笑,“每次来都说这个,你能不能换个有意思的话题!你没说腻,我听的耳朵都长茧子了!”
“好好,说正事!”慕一郎接着便把慕依瑾是如何得到月饼的事告诉给了应禹城。
应禹城听完,不禁眉头紧锁,“听你的意思,那个叫霏烟的姑娘也是和我们一样,都是从那边来的?”
慕一郎点点头,“照目前这个情况来说,这种可能性极大。我原本是打算去问问她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走到门口,就心里难受!你帮我瞧瞧,看我是不是病了?”
他见应禹城坐在那没动,又道:“我跟你说话呢,你发什么呆啊!”说着便去拍了几下他的胳膊。
应禹城这才回过神来,神色极其不自然道:“好,你先去里屋躺着,我去拿仪器!”
慕一郎刚一掀开挂着的白布帘子,跳脚道:“靠,应禹城你到底是只什么鬼,我才几天没来,你这里竟然大变样,你搞这么多东西在这,该不会是把整个医院都搬来了吧!”
应禹城很是麻利的戴好了医用手套,眼神冰冷,极其冷淡着说道:“去,乖乖躺着。”
慕一郎就算是再不甘心,可一想到搞不好自己是得了癌症,还是尽早治疗的好,于是很是听话的躺在了铺着防水布的钢架牀上。
待他刚躺好,应禹城很是熟练的将他的四肢固定在了牀板上。
慕一郎一看这情况,顿时懵了,“我只是心脏有些不舒服,你干嘛绑着我啊!快,放我下来,我不看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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