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出现在江湖中,只不过那时候用的就是本名了。
相对而言,埋剑山庄可就没有这么宽松。在埋剑山庄的管理体系中,只有几位核心管理者的接班人才有资格长时间外出游历,其余人,出入山庄都是有严格限制的。而身为庄主更是要以身作则,所以自铁春生成为庄主以来,他就再也没踏出过山庄半步。
长江后浪推前浪,新生代已经成长起来,他们已将接力棒交给了下一代。
铁春生的脸上洋溢着怀恋的微笑,双目有些迷离,似乎是在回忆往昔峥嵘岁月。那时的笑谈人生,那时的把酒言欢,那时的莺歌燕舞,那时纵剑高歌……以及离别是彼此孤单萧瑟的背影。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幽幽叹气道:“原来如此,地阶圆满,已经赶上我了。这老家伙,追的还真紧,看来今后不能再偷懒了,不然被追上可是会被他笑死的。对了,当年送他的那柄剑他还留着么?”
当年在与百晓生的大伯分别之时,他们彼此互换了各自的佩剑。铁春生方才把玩的就是百晓生大伯当年的佩剑,离水剑。这些年他一直珍藏着,几乎每日都会拿起来观摩、擦拭。多年来一直如此。
“大伯一直珍藏着那把青萍剑,自从退隐之后,这柄剑他一直贴身携带,只是除了练剑之外,此剑几乎从不出鞘。”
百晓生每次回族都能看见他大伯以及他的佩剑。不过自从退隐之后,他便从未出手,百晓生也只是偶尔能在练功房里看见大伯再舞青萍剑。
听到这消息铁春生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神情,他无奈的笑道:“这么多年了,这个家伙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个老样子。”
百晓生说:“其实您和大伯都没有变,您还是您,他还是他,你们还是好兄弟。只不过是所处的环境变了,坐着的位置不同了,身上的担子也不同了。”
铁庄主感叹道:“是呀!人还未变,一直是当初的那个,可这世道却变的陌生,不再是那时的世道了。”
铁春生终于将注意力转到了悠子二人身上,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还有另外两位客人,这对客人来说真是有些失礼,于是连忙道歉。“唉!这些伤感的话不提也罢。哎呀!真是失礼,光顾着跟贤侄你聊天了,竟然忘了还有两位客人。对了,这二位是?”
百晓生先是感知了一下四周的气息,确认没有其他人之后方才开口道:“现在没有外人,那么小侄也就直说了。”
指了指正趴在悠子背上,看似正在熟睡的某只生物继续说,“这位乃是当今皇上的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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