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语气变得无比冰冷,他鄙夷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包家三爷,“但是,据我所知,你平日里欺压百姓、强取豪夺的事情没少做。要不是靠着家中的关系,凭你的所作所为,早就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回了。所以我不会放过你,你将会为以前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不~大人,请放小人一马,这件事是他们两个一手策划的,真的和小人没有半点关系。”
对方竟然如此了解自己,包三爷吓得婚都飞了。他以前虽然没有做过大奸大恶之事,但欺男霸女什么的他还是长做的,再加上其他零零碎碎的事情,足够判好几次死刑了。
“就算没有此事,为了这里的百姓,为了那些被你欺凌的女子,我也绝不放过你。”李茗叫人,不在看这个纨绔,“来人,将他拖出去游街七日。然后吊与城门左侧,让他饱受风霜雨雪、烈日酷暑,直至死亡。”
这种将犯人吊在城楼上的做法源自于战争,那些战胜的一方经常将俘虏吊在城门口,以示军威,并给对方给予威慑,令其军心动摇。
在此期间,士兵会给犯人水和少量食物,以保证不会太快死亡。
犯人被吊在那里,不仅要受到自然的摧残,还要忍受百姓的围观与士兵的蹂躏,甚至疾病的折磨。在这种压力之下,很多犯人都会选择自杀。没选择自杀的绝大多数都死于疾病。
没有人能够在这种心理、身体的双重折磨之下活过一个月。一般人也就十天不到就死了。
听闻自己要被游街,还要被吊死在城楼上,包家三爷吓得面无血色,肥胖脸的白的跟个大馒头一样。
一股腥臭之气传来,原来竟是他下体失禁,裤子、地板一片湿润。
“肮脏,赶紧拖走。”
捂着鼻子,李茗厌恶转过身去。他有些受不了这些气味,于是让人将剩下的犯人带到后院去审。
至于这个倒霉的包三爷,就基本无人过问了。当然,除了某几个人。
围观的那群人中出来了两人,将包家三爷从地上架起来。其中有个中年人语气中竟是兴奋,眼神闪着精光,看起来就像一个许久没有见到玩具的顽童。从他脚上穿着的鞋子可以看出,他是一个牢头。
牢头对什么最感兴趣,哪当然是犯人与刑具了。鞭子、老虎凳、钩子、铁块等等。
小声的在他耳边嘀咕:“吊在城楼,这种刑罚很有趣。有记录的坚持最长时间的犯人坚持了足足一个月。看你这身材,应该能坚持个十天八天的。放心,期间我们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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