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看到了一位历经风霜的女子纤细柔弱的身影。
“好一副对联,好一个霓裳羽衣。书写它们的哪位女子想必也是一个暴瘦风霜洗礼的苦命人。”
那对联出自白居易的《琵琶行》,对于自小熟读唐诗宋词的他来说感受其中意味十分轻而易举。但这次李茗却是被这幅对联的字所触动。准确的说应该是被书写这幅对联的人心中蕴含的情感所触动。
“女子?这幅字虽然圆润细腻,但是不少地方却十分粗糙。少爷是如何断定这对联是一位女子所写。”
悠子略微感到奇怪,眼前这写字她反复看了数次,虽说线条细腻,但是其中却有许多刚硬的地方。有几处力道其重,甚至让悠子感觉那人是不是想要将纸张戳破。她的第一感觉是这应该是男人所写。
李茗笑笑,对于很少接触书法的悠子来说,看出一些端倪已是不易。他自然要细心讲解一番。
“悠子姐你对书法还不够了解。书家平时所写的作品只是为练而写,这时所写的字的细腻程度、结构框架、字体形态是收到主观控制的。只有当书写的内容引起了书写人强烈的情感共鸣,达到想写而写的程度。所写的字就根本不是他们自己能够控制的。一切随心而动。这时诞生的才是那些书家的真正名作。”
“眼前这幅对联就是那位女子在这种情况下书写出来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只是翻版而非原版,雕刻师傅的功力也是有限。只能将字中韵味体现十之三四。或许看到原版悠子姐就明白了。”
悠子点头示意自己明白。正想着是否应该进去看看的时候却发现今日的霓裳居似乎变得有些诡异。
不知为何,霓裳居给李茗二人的感觉怪怪的。他们在门口停留的时间不短,期间却没有一个路人进去过。这与青龙大街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完全背道而驰,显得十分怪异,诡异。仿佛给人一种霓裳居常人根本就无法看见似的。
就在李茗皱眉思索的时候,忽然身侧有人扯了扯他的衣角。李茗转身,发现悠子指了指霓裳居门口的木牌。
只见木牌上写着:今日霓裳居因整顿内务而暂不开业,请诸位客官见谅!
霓裳居的正门大开,就像寻常店家整顿时的那样。但是李茗从正门望去却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场景,甚至连人影都没有看见。
仔细思索了一下,李茗的嘴角忽然翘起一个好看的幅度。就在刚才,他想到了一种很不可思议却又最合理的解释。
他明白了,明白了今日为何会出现这诡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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