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镇朝西走,不出五里有座小上坡,半坡上建了一座丈五高的小土地庙,一棵老榕树宛似一朵乌云般把土地庙罩了个严密。庙虽小,但是神却很灵,因为土地老爷一身金装,连小庙顶也才换成了琉璃瓦,榕树高大虬盘,枝叶茂盛,遮阳留荫,时有清风徐来,还真是个歇凉的好地方。此时此刻,可是绝对不会有人在这儿歇凉的,满天星斗下,偶尔几块流云飞一般的流逝外,大地一片潮湿……
而在路上行走的那些粗犷又精悍的彪形大汉,从面孔上那种经过长久曝晒与风沙浸蚀,所形成的冷傲,坚强,深沉,甚至连那干拉拉的条条皱纹,也是令人不敢小觑他们。
这座大石坊,坐北朝南,三个大拱门前分立着四头石狮子,石碑坊正中央三个篆体大金字“柳州门”。皇甫泽饶有兴致,便独自一人自拱门中央穿过去,只见一连三栋大楼重迭向后面那道苍绿的山坡下,楼与楼之间以长廊相连,其它的屋宇一律是整齐又精致的平房。
山道的两边,尽是巨大的老松柏,有一群乌鸦正聒噪得利害。皇甫泽却不以为意的缓缓驰着马,偶尔他还撮唇吹几声口哨,一副轻松自在模样。轻风拂面中,前面蹄声雷劲,独孤克勒马仰头望去,只见马上是一女子,红衫绿裤,头挽纱巾,左鬓插着一朵大红花,眉目如画,肌肤似雪,盈盈一泓的双眸中流露出是惊又喜!
皇甫泽犹豫再三,思量再三,还是忽然感到此信写得不妥,心中暗忖道:“哎呀喂!要知道,我与慕容萱虽然曾耳鬓厮磨,并辔千里,但她那时不知我的身份,而我的一切行动,她都已知道是虚伪的,即使她为念我有恩于她,允与一见,但在众目睽睽之下,端木漾儿纵使胆子再大,她也不敢前来呀!”
在白发婆婆的一阵格格大笑声中,慕容萱的一声惊叫之下,登时惊动了端木漾儿所随身携带的二十余名护卫。叱喝声中,众人纷纷跃向画阁,倏然间,把整个画阁围得水泄不通,并陆陆续续地进入花厅。
皇甫泽停下了脚步,关怀的眼神,却在慕容萱的身上溜动,只见她的纤细一束,盈盈可握的柳腰扭动,曲线玲珑,嫩弱的娇体,在崎岖的山路上行走,显得十分艰难。
而独孤克的第一掌不分高低,凶性大发,砰砰……接下来的猛烈的两掌,竟以全力同时拍出,但见红焰更明,威厉万端,吼叫之声,夹在热浪之中,翻滚涌到,皇甫泽已知厉害,乾坤一掷无敌断魂手应指而发,也用上了十二成功劲。顿时间,青光暴射,汇成一大股气团,震荡空际,硬往红浪击去,两股潜力在空中互相挣动,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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