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泽矫捷的身子,飞也似的闪入了军帐之中,身影,快得就像幻影似的,就连覆在帐上的轻纱都没有被掀动一下。而慕容萱也跟着飞快走了过来,一把投入了皇甫泽的怀抱中,就好像一团轻絮,又像一朵易碎的花朵。皇甫泽愣了一愣,甚至不敢用力抱住她,轻轻地握着她的手臂,沉浸在她身上冰清的幽香中,现在,此时此刻,皇甫泽的整个心里全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什么也不愿意想,任何事都已经变得并不重要了,很自然的,皇甫泽抱住了慕容萱,从唇吻到颈子,从颈子吻到她百合一般的胸口,慕容萱紧紧抱着他,细密的喘息,像阵阵春风般吹过他的耳畔,柔软的身体陷溺了独孤克所有的神智,而独孤克并不知道,这不只是结合而已,更牵系了未来端木漾儿和皇甫泽的命运,铺满了织锦的华丽帐中,只有慕容萱一人,望定了皇甫泽,冰清的睑上虽没有表倩,但是那对眼里,两泓秋水却像万丈波涛般,一波又一波地拥着各种心绪。接着,她“嘤”地一声娇泣,投入他的怀中,皇甫泽十分忘情地抱住了她,深吻住那点红唇,山洞外飞过的雪花,似乎点点都被热情融化,丝毫不觉冰冷……
又是一个美好大晴天,晨阳,升起了有农夫山泉肩上的扁担那么高,从一道层峦叠嶂的大山那面刮过来微风阵阵,微风中有着野草与花的香味,有一道峡谷直往深山中延伸,赶往龙州的官道,便沿着这个谷的右面蜿蜒绵延着,独孤克携带佳人慕容萱,怒马疾驰上这条入山官道,两旁的山坡上野花处处,点缀得可爱极了,便在这些花叶中,酸枣、山楂、小红果还真不少。是的,独孤克并没有猜错,皇甫泽的确是已入乾坤谷,只要过了这条七里半长的山谷官道,山那面三十五里地,他便会赶到地头上——龙州,只要……突然间,前面的官道上横摆着一棵大树,经验告诉他,这里有人拦阻去路了。
此时此刻,情动浓烈处,司马青衫湿,皇甫泽已经是泣不成声了,于是,只见他已上前几步,一手按住了慕容萱的肩头,又伸指竖在了她唇上,示意她勿需多唱歌了,苦笑着说道:“慕容萱姑娘,你......你是不是想你娘亲了?来来来,看看这个,别多想了。”说这话,独孤克却是已经从袖中取出早已书好的《王明君词》,递给了端木漾儿。端木漾儿乖乖接过,认真听曲,轻念出声:“我本汉家子,将适单于庭,辞诀未及终,前驱已抗旌,仆御涕流离,辕马悲且鸣,行行日已远,遂造匈奴城,延我於穹庐,加我阏氏名,殊类非所安,虽贵非所荣,对之苍且惊,杀身良不易,默默以苟生,苟生亦何聊,积思常愤盈,愿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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