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从轻轻的吻,直到半啃式的吻,然后变成吸吮。于是,端木漾儿却是把“唔”变成了“啊”,她似乎是陶醉了,陶醉在一种原始性的幻觉中,忘了自己。她也去抚摸皇甫泽,而且从独孤克的脸孔往下摸。她每摸一处,便会令皇甫泽的被摸处发出反应,那正是型的反应,以后的时间里,慕容萱便往汤十郎的全身摸着,也揉捏着,只要皇甫泽用力吻吮她,她便用力去捏对方,于是,他鼓起勇气,就去动手去解扣子。当然,他解的是慕容萱的扣子,端木漾儿不胜忸怩,她似乎早已陶醉了,她的双手,那么用力地抱住独孤克,两个人并没有躺下来,但两个人已心贴心对坐在一起,那就像风、像雨,像是行在妙曼的巫山峰下。
此时此刻,按照当地的习俗,端木朔老师父正是满脸喜色地搂着这个年纪尚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女婿——独孤克的肩头,正热情或不热情地招呼有钱或者没有钱的客人入座,作为端木府的乘龙快婿,独孤克呢,自然也是满面春光,用油光光的肥肉堆出许多笑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头罩红巾的新娘——端木漾儿被几个利落的黄衣服小丫鬟扶出来了。香火案自是早已准备好了的,主婚师爷也是早立于香火案之侧,他天干地支阴阳八卦地说了一大通没人能听懂的言语之后,确认皇甫泽与慕容萱姑娘正是天作之合,天定良缘。
慕容萱总算是抬起了头来,皇甫泽幽幽叹口气,不禁苦笑道:“哼!慕容姑娘,你要是记得我,难道不会回来么?今生今世,我总等着你就是。”两人正作一对儿鸳鸯温存中,门外,却是进来了两个女婢,手中捧了托盘,见此情景,伸了一下舌头,正准备悄悄退出去,这时候,端木漾儿突然推开了皇甫泽,竟然毫不顾忌,道:“进都进来了,还不快摆上酒饭。”两人,就在房中对饮,独孤克想不到慕容萱的酒量竟然大得惊人,一杯杯直往嘴里槽,虽知她是心中苦煞,借酒浇愁,若无过人酒量,那能支持得住。两个人的心中,都有万语千言,竟不知道从何说起,这顿酒饭,是别宴,是离愁,多少幽怨,多少情怀,全在他们盈盈眉目之间。
皇甫泽听了这里,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好奇心就像是女孩子的春心一般萌动起来,接着,他捋了一遍思路,稍稍思索,背贴围墙低声说道:“这,汉白玉的玉佩乃是端木家之物,当年老爷子血洗端木家,搜了不少金银,但左家的宝物老爷子是见过的,那真是十分诱人的宝贝,其中就有那块精雕凤佩。有凤佩必有龙佩,那原是一双十分精致的上品,当年端木朔老师父的弟弟哥哥尚还在人世,端木漾儿就常在腰带上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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