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女娃儿伤势甚重,皇甫泽这小子必须以真气替她疗伤始可有效,我们悄悄地跟踪于他,待他运气疗伤至紧要关头时,即现身出击,如此,纵不能把他击毙,也定能令他走火入魔,到那时,我们的愿望岂不是已达到了一半么?”各门派的掌门人闻言,不禁心头大喜,哈哈大笑道:“教主此计实妙不可言,好!我们快走!免得脱梢。”
“唉哟喂!慕容姐姐呀,现在说起来那事儿,我还有点感到反胃,颇为恶心,天下,竟然有这种人!哼哼!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丑相,还妄想要去吃天鹅肉哩!真是可笑哦!”另一个叫做慕容萱的小姑娘听了,也很快就响起了银铃似的笑声,娇声娇气道:“那敢情好呀!有人看中你还不好么?我去告诉娘亲,将他抬上门来,不就得了么?”先前那嬉笑怒骂的端木漾儿低啐了一口,道:“你这个嚼舌根的小蹄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人家是看中你啦!抬他做你的小女婿倒是正经。”皇甫泽在一旁静悄悄地观看,吃瓜看好戏,两度听了相视一笑,同时一晃肩,凌空虚渡,向那面楼上飞落,身形才稳,楼上已传出“蹬蹬蹬”脚步声,向楼下走去。
此时此刻,皇甫泽犹豫了一会儿,才终于鼓起勇气,款款而谈道:“其实,慕容姑娘,我在江湖中曾经听到过一种叫作‘蜮’的伎俩,据说它常常能暗中害人,令人防不胜防,所到之处常能令人陷于神志不清的状态,甚至毫无知觉地听任它的摆布,只是这种功夭久己不在汪湖上出现了……我还听说,每当‘蜮’发动的时候,伴随它出现的便是一种奇香奇臭的怪味儿……”话没说完,可是,皇甫泽却是没能再继续说下去。因为,慕容萱已经听得早已花容失色,竟是一声娇啼,吓得一个激灵扑进了独孤克的怀里!
就在此时,忽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这笑语似是远远传来,又似是在每个人耳边讲的一样清晰明了。大家个门派弟子,不由得心头一凛,刹那间无人出声,湖畔一片寂静,西湖上隐然有轻轻的波声,远处荡来一叶扁舟。轻舟已近,舟头有一白衣少女盈盈而立。她手执竹篙在水中轻轻一点,小舟便稳稳停在湖中,明媚的阳光下,她雪白的衣衫一尘不染,她的笑颜就如阳光般灿烂。可是,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却蒙着一层灰色的阴翳,本应动人的眸子显得黯然无光。不过,有人已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竟然是个盲女。
这一路上,虽然闷,无聊透顶,但是呢,由于独孤克爷儿俩用上了极高的轻功赶路,盏茶工夫,已到了城北。皇甫泽却是抬头一看,前面横着一道土岭,便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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