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开来,反臂拔出一把暗器。在皎洁的月光下望去,不禁脸色大变!
地下,还摊着一些石锁和石担,倒都是很大的那种,每个都有五六百斤,还零散地架着一些刀戟矛等长兵器,一块破旧得发灰的白布上,摊着几个药罐,里面放着药丸和药散,皇甫泽吃惊得愣在了原地。
乖乖,奇事出矣!只见满杯的酒,就正如石投池塘,泛起阵阵涟漪,转瞬间,变成急漩,酒力,却是被一种无形潜力激荡,碰在杯壁上蔚成天籁,似鼓声,似琴韵,大有惊涛拍岸,卷起千堆云雪之势,真是有鬼哟!那杯儿,竟随着独孤克的举杯敬酒之势由桌上升起,悬空停在皇甫泽的唇前,纹风不动。
在皇甫泽右首的一桌上,正是两男一女。两个男的呢,年约半百,身材修伟,但脸孔和流露在外的气概,平平凡凡毫无特点,穿的正是直裰平民青布服,佩了平平凡凡的剑,像许多在路上南来北往的商贩,四方毫不出色。
皇甫泽大喜,笑着说道:“昨夜呢,我正愁着这档子事难以再开口,想不到,你一早就已替我办妥了。不过,可惜的是,还有一层可虑,端木漾儿自己呢,说出愿将所藏二千多两金子拿出来赎罪。照说黄金二千两,在一个普通人眼内,是一个了不得的数目,但在慕容世家的眼内,这又就难说了。再说了木家藏金是不是只有这一点?独孤克确定能否信得及?都是难以预料的,看来啊,这档事还没有十分把握哩。”
慕容萱与端木漾儿对望一眼,不由得面色一变,身形疾射出窗外,只见,在房子外面,正是一个丰神如玉,气度潇洒的美少年,负手,站立在一株茉莉花旁,展齿含笑,神采迷人之极,端木漾儿与慕容萱不由的心神一颤,粉面微红。
就在此时此刻,忽然,慕容萱的双眼,被人从背后蒙住了,起初,慕容萱以为是皇甫泽在做恶作剧,但,以后她立即发现不对了,皇甫泽只有一条胳臂,不可能会蒙住她两只眼睛的。于是她大吃一惊,花容失色,猛地拿起桌上的剪刀,猛地一下子向后扎去,背后的人放手很快,但是也被她的剪刀扎了一下,肚子上带着剪刀跳开了。
只见,端木朔的虬髯倒竖起来,根根猬立,鼻中更是唔唔越烈,神气却又甚是狼狈,座椅微微作响,椅脚已深陷入青砖寸许,频频招手,那酒盏受了两股猛烈内力牵动,也微微摇摆,如风吹墙上草。
“我的人,有一半受了伤罢了。”慕容萱心虚地说道:“而且,对付独孤克是你们的事,我们不能出面。一旦我的人落在官府手中,后果极为严重,很抱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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