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拉着皇甫泽的手笑道:“恩师这多年来,还是第一次以玉磬相催来人进见,足证恩师对于端木姐姐,异常投缘,否则,不致这样,说不定还蒙她老人家开恩,别有恩赐咧!我们快走吧!”
就在两股巨涛翻腾之际,生死立判的一刹那,蓦地,一条黑影,恍如闪电,急如飞虹,由崖上疾射而至,人未到,声先至,跟着一股阴柔之气,瞬息之间,射向独孤克的头顶。
皇甫泽二话不说,跟着她走下了岭脊,在一条羊肠小道上走了没多远,端木漾儿忽地撒开了手,一顿足,飞身登上路旁一个突出的岩角,撮口长啸。其声尖锐悠远,远处的山谷起了回音,啸音未绝。西南角上远远的起了一种怪声,既非狼嚎,也非虎吼,宏壮中带点凄厉。余音袅袅,历久不绝,好象同端木漾儿口啸遥遥相应一般。
在独孤克的意识中,端木漾儿和他之间,虽无夫妻之名,但却因端木朔这个老狐狸迷魂乱神香促成,而有夫妻之实,此时,伊人在抱,软玉温香,她的秀发,拂在皇甫泽的面上,鼻端闻到一股兰麝幽香,沁人心肺。
那人一睑横肉,满布皱纹,身材短小,白发如霜,虬髯如银,巨眼中凶光微红,身穿灰色长衫,看来年纪已在八旬左右,其时,因身受内伤,胸口起伏如潮涌波动,手臂颤抖,双眉紧蹙,口角含血,看他那样子,大约在努力调息,不使伤势发作,而眼中精光闪烁,似乎担心皇甫泽会乘虚进击。
两头通体黑色的野犀牛,向树上皮袋瞧了半天,颔下一鼓一鼓的,也发出了雷鼓似的一阵阵的怒哮,嘴上长牙森露,不断的喷出白沫来。大约兽类特具的嗅觉,已嗅出高挂树上皮袋内的东西,是它们认为不易多得的美味,所以白沫乱喷,馋涎欲滴了。
那端木漾儿早就已经把话讲完了,青石关门,忽然往右壁缩退。刚露缝隙,立有一股柔和的银白光线射出,那种光色,虽然不太强烈,而且更带着一丝寒气,但是照到门外,却是通明如昼,使人生出恬静、安祥的感觉。
皇甫泽说话时,俊目中,射出慑人的光芒,那种光彩,象征着青春的活力,多少带着几分魅力,尤其在有情人看来,更代表他的心声,那怕是只有一瞥,亦足动人心魄,使彼此间的灵犀,借此而沟通。
说罢,皇甫泽翻身接连几纵,跃开六七丈路又到了洞口相近的一片沙地上。这片沙地较为平坦,有十几丈广阔并无杂木,只靠洞溪边上,孤零零长着一株千寻古树,业已半枯,上面朝东的一面,枝叶兀自茂密,丈余横枝直伸过溪涧那岸去。
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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