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模样儿,谁看见也非失笑不可,偏又心中着急,口里却说不出话来,只呵呵不已,两只手却连连拱着…
皇甫泽遥望着孤零零地坐落在山坡上的小茅屋,他的那颗心,就开始不安地跳动着,雄赳赳的步子开始放慢了下来,强壮成熟而挺起的胸膛也就缩了下去,肩上那支五六斤重的木扁担,跟两根麻绳,忽然变得异样的沉重起来,连早上进城时担满了每头近百斤的干柴时,也没有这么沉重。
这会儿,端木朔拉独孤克正说着话,拉着闲家常,唠了会嗑,那迎宾青衣劲装汉子又引入一灰衣背剑老者,这老者除了双目神光炯炯,鼻梁右侧长着一颗豆大红痣外,五官端正如常人。
慕容萱管他很严,不准打架,不准上赌坊,不准这个,不准那个的,还硬要叫他去学院读书。九岁,慕容萱曾经送他到村内一个老学究那进塾,可是他才读了半本千字文,就因为性子躁,把先生给打伤,从此没有人肯教他,慕容萱直叹气,倒是没有为这件事打他,因为他那次没错。
皇甫泽踱了一圈,慢悠悠的说道:“哎,独孤克既如此说,话倒又好说了么,这慕容萱原是端木漾儿的胞妹,但也较之其他各郡主争宠尤烈,前些时年,端木朔因未能与诸长老联络,为劫持那慕容萱之信,曾劝她以退为进,先打成一片,再暗图进取,却想不到,这独孤克竟也打着同样主意,一样的尔诈我虞,一方面极力拉拢,一方面却暗中较上劲,如非我到江南来一趟,谁又知道他弄这鬼咧!
骄阳万里,风沙蔽空,地面上一阵一阵卷起黄尘,呼啸腾涌,飞落的尘沙打在瓦面上,似雨点般沙沙作响。
那匹马真俊,一身雪白的毛片,在太阳底下会发亮光,背上三块巴掌大的紫红,像是娘们脸上搽的胭脂,皇甫泽一直就想有这么一匹好马,骑着在城里转两圈,让人瞧着直称羡呢!
房中已有四人在,左右两层木板统铺,被褥也极为干净,可容十数人住,过道中置有四张白木方桌,以便进食所用。
独孤克猛将脸色一沉,竟然当着皇甫泽的面,看着那端木朔大喝道:“你这厮,还敢说谎吗?老实告诉你,你爷爷我这卸骨分筋之法一共有三十六手,新近学成,还没试过,你若敢骗我,那便全用在你身上,我不将你这一身骨头和筋络全拆开看个明白,决不罢手。”
独孤克鼎鼎大名,对继承他事业的后人选择如此之苛定有道理的,如非特异的禀赋,绝对无法与端木朔这个老狐狸一争上下,因此他的遗籍上没有练功的要诀,只是一个锦绣的盒子,把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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