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染丝毫尘垢,说不出那一种高雅清华、飘然出尘之致,由不得目眩神摇,心神欲飞。
端木朔真的是羞忿难当,即其余五人也不由悚然一惊,心道:“盛名之下,果无虚士。”说时迟,那时快,独孤克的双笔一落空,身形疾转,右笔由下而上斜扫,左笔直点对方“丹田”。这一招“流星过隙”虽于劣势中施出,但丝毫不见呆滞,笔出锐啸,声势惊心动魄。
茶棚里没有多余的客房,这倒不成问题,有人随身带着骰子或牌九,干脆赌了起来,而且一赌就是通宵达旦,根本不需找地方睡觉了。这一来,茶棚里便成了赌场。
皇甫泽内心的激动,更非笔墨所能形容,夫妻、母女、姊妹、母子团圆在即,且爱子身怀绝技,此番论剑大会,可稳坐上盟主宝座,试想,她此刻是什么滋味!
“婴儿寤生,胎包之外还包着一层薄皮,身虽瘦小,倒还坚实,只是目光亮而发呆,至今未有哭声,不知何故?
此时此刻,皇甫泽却是自斟自酌,一面吃着炖羊肉,一面喝着烧刀子,对着那边呼么喝六全然无动于衷,连看热闹的兴趣都缺缺。
独孤克夫妻情厚,见大人无恙,虽觉婴儿不是寻常,照理不应如此,好在母子平安,初生还看不出,也就听之。
但如果仔细看,才能看清他们全身只在胸前及下体重要部位,以蛇皮紧贴聊以遮掩,因为赤露部分绘的是与蛇皮同样花纹,所以如同全身从头到脚,穿了一袭用蛇皮制成的紧身衣。她们个个曲线玲珑,长发披肩,只是脸上绘了蛇皮花纹,令人无法认出庐山真面日。
过了三朝,先见婴儿不肯吃奶,恐养不活,后才试出是胎内素,奶娘只一吃荤,婴儿定必呕吐,慕容萱因婴儿怀孕太久,多受累赘,对于婴儿虽不甚喜爱,但因头胎生女不育,只前房留有一子,见婴儿年已两岁,终日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目光却极发呆,啼笑皆无,又是那等瘦弱,老不长大,恐其难养,也颇担心。
独孤克本是孤傲之人,况又因情场失意,心情不佳,在此情况之下,反而咽下正欲出口解释的话,一阵长笑,朗声道:“独孤某一生做事,虽然有时略嫌过分,但自问于心尚能安,颇堪告慰,近年来更懒于过问江湖是非,但卫某有个原则,那就是无事躲事,有事不怕事,如果有人以为独孤某是怕事之人,那可真是荒天下之大唐。此事不须徒费唇舌,就是独孤某所杀,又当如何?”
清静寺一带水滨,连同匝江两岸,盖上二三十座席棚,香客游人之多盛极一时,席棚内外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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