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鏊,削成东西两峰,峭壁万刃中间着三十余丈宽的幽壑,其下云雾沉沉,深不见底,东峰的腰部,凹入一块数亩大的平坦石坪,靠壁依建了一排三间茅屋,石坪前面是断崖幽壑,左右两侧各有条羊肠小径,回旋而下。
绿茵连天处,出现了一个小黑点,是如此的小,如不是他在飞快地移动的话,简直发觉不出它的存在。逐渐,清脆蹄声也能听见了,是那么简骤与轻快,任谁听到也会发觉那是一匹千载难逢的龙驹。
“哈哈哈……”爽朗的笑声,荡洋空间,惊醒了并寝的鸳鸯,吓走了双飞的蝴蝶,高大的城郭已经在望。
纸醉金迷,金粉荟萃,这里是十里珠帘的温柔乡,销金窟,这里是“扬州”最热闹、最繁华的一方,但——这里也是“扬州城”龙蛇杂居,最乱、最奢侈、最污秽、最荒淫,最下流的一方。
“这渗入“武极乾坤石”的血液,乃是我生命的精华,生命安危击于此一股鲜血,幸亏天可们见,总算又让我寻到一株“千年灵芝”,这微弱的生命方得以延续如今,然而我的内力已大不如前了!”
小童牵着小黄马,脱去鞋袜,涉足水中,冰冷的河水,使得他一双白嫩可爱的小脚在水面连点数下,才敢一下跌进水中,于是捧起双手,捧着水洗去满脸汗珠,又用手拢了拢头发,显出他性格刚毅坚忍,两颗灵活大眼,骨碌碌转着,好似不放过周围一草一木机智而聪慧,几丝柔软细发斜覆眉间,看起来尚稚气未脱,天真烂漫,只见他接着又双手浇水洗马。
赶羊的孩子只有十一、二岁,长得眉清目秀,只是有些黑;牧羊的孩儿整天风吹日晒,还能不黑?黑得结实,黑得好看,有什么要紧。
朔风飘然劲吹,血丝逐渐飘散,然而碧绿浓烟却越来越浓,迷漫整个广场,“砰”的巨响,蓦地,一阵旋风如怒潮飞涌,一条人影窜飞上树梢,呼呼几声,掠出十余丈,正是端木漾儿的施风分影。
本来,他该是潇洒过市,姑娘家追逐,至少也会以那双含情脉脉、秋水流波的眸子追逐,男人们羡慕、嫉妒的一个人,而今,行人路过,车马行经,人人都皱着眉,捂着嘴,避绕而过,那些目光中,有厌恶,有惋惜,有同情……
阴霾重重,浓雾弥漫了九华山,一片混沌。少顷,一轮旭日冉冉东升,当阳光冲破阴霾,隐约现出峭直光滑的山巅,那座“木空峰”也就赫然矗立眼前。
这时候,该是放羊的孩子赶着羊群回家的时候。只是,放眼看,原野上只有草,只有山丘,没有房舍,放羊孩子跟羊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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