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生物一沾即凝血发寒僵死,本名原是寒毒草。“但我们采集后,另加上六种寒性剧毒,各具独特药性,故而取名迷离花,任何人不要说吃下去,只要碰上一碰,立即无救……”
他望着逐渐走回来的独孤克,拍拍身旁的石头说道:“反正赶到端木府的花园已经是深夜,我们爷儿俩不急于一时。再说现在早已过了吃晚饭的时候。你小子在酒席筵前,根本没有吃饱,趁着现在,咱们饱餐一顿再走。”
慕容萱的心头骤然一颤,毛发悚然,她平时耳目薰染,也知道唐家所有毒药,这“赤练神水”是集天下百种毒蛇的毒涎,精炼而成。小小一滴,足以见血封喉,命丧顷刻,尸体立化浓血,现在用针漫后,插入不列于奇经八脉的中枢神经,谁能受得了?
慕容萱一边摸索一边唱道:“奴居兰闺二七春,朝施粉黛盼郎君。伫立窗前花影移,暮房幽垂芳心碎。郎君知长二十秋,夜读掩书念倩妹。遥望香闺窥丽质,秀房幽邃不见踪。”
十年以后,再回到九州门的独孤克,高大、挺拔、英俊、强壮,从他背上斜背着的一柄古色斑斓的宝剑,更有一分英气逼人。
各大门派久未见加添朱红“戒”字,也未听说那自称受害人,有所举动,疑惑是有人故弄的玄虚,是仍然提高警觉,暗中加强戒备,以防万一。少林寺的实力,素为武林之冠,高手不胜枚举,别说只是一个人,就是武林联手来狠,也不会畏惧。
皇甫泽走得很快,一口气走了一盏热茶光景,绕过多少矮小的房舍,也绕过多少楼房,还穿过一条很宽的街道,排门紧闭,灯火全无,有七八十户人家,从招牌上可以看得出,有布庄、粮行、铁铺、杂货、酒馆、客栈,搁在白天想必是很热闹。
在山阴峰腰之处,有一间依着二棵古松搭盖的茅屋,从隙缝中尚漏出一丝灯火,二人轻轻飘落屋前,推开茅扉,走了进去。
一张床、一床薄薄的被褥、一个硬木枕,临窗一张条桌,放着一个香炉,正在燃着一种不知名的香。房间不大,如此空陡四壁,就显得空荡荡地。
突然,两个人拥抱在一起,同时响起一片热烈的欢呼声。皇甫泽和慕容萱各自把蒙面巾取下一看,竟是日思夜想少年时代的情人,是怨?是恨!是喜?是悲?交织在两人的心中,四目呆视无语。
内室中,黯无灯火,同时一股霉烂气息随之冲入鼻中,显然这房中经年不见日光,才会有这种怪味。
有个店伙计一脚踏凳子上,一脚站在地下,面前桌上摆了一篮子碗碟杯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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