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来历,坚不吐实,毒手暗袭,怎能怪得在下。”说着又是一声长叹接道:“九子母连环系总瓢把子赠给在下防身之物,并无解药……”
皇甫泽立刻也想到,那一日与自己交手的蒙面客,自己虽然将他的露面布中抢夺而下,但却始终未见其面,后来那一面布却又交给端木漾儿姑娘了,这一切的经过,刹时在他脑中浮过,他心中渐渐生出一个感觉,非得查个一清二楚不可。他思念一定,走了回来,低声对端木漾儿道:“这树枝倒断据我看来,并非为人所推,乃是那一种怪兽行走时开路所为,咱们顺着足印去看看如何?”
皇甫泽一本正经道:“书载雁荡诸峰峭拔险怪,皆涵于谷中,自岭外望之,均无所见,一入其内,则森然列峙,不逊于桂林阳朔,奇不可名状,故宋人沈括谓天下奇秀,无逾此山,但百闻不如一见,在下此行不虚。”
两人迳往大街走去,经行人指引之下,只见横衢左侧,有家同福客栈,门首吊悬着两支斗大的油纸灯笼迎风摇晃着。店伙立在店外正惺忪着两眼,呵欠连天,送走昨晚投宿的旅客,准备走入店内,目睹两人走来,忙哈腰笑道:“两位要住店么?”
独孤克哈哈一笑道:“好说,好说。”说话之间,目光掠过老夫面上,微微颔首,老夫明白他乃是叫老夫不要说出他的身份。老夫这时心中暗忖皇甫泽依次来中原,不但不是与九州庞清有所勾结,最令人想不到的是在少林极端危急之际,反而以慕容世家永波主管的身份助拳,若说世上果有机遇安排,恐怕要以此为最了。
岂知,皇甫泽才刚转了两个弯,抬目望去,不由心神震骇,几乎惊叫出口。原来,相距他三丈远处,蹲着一头庞然怪兽,头生四角.其首如狮,并生三目.吐出碧绿神光,寒气逼人,张口如血,棱牙外伸,遍体绿鳞,生似扑向自己,皇甫泽见了,不禁倒退了一步,右腕凝功长剑平指,左掌含蕴罡劲护住前胸。
端木朔微笑地点了点头,这时他心中却暗暗忖思:“翻过这山丘便到西域一带,这慕容萱姑娘家中在西域一带不知到底是干什么的,我每次提及那盖世金刀之名,她似乎总有些不自在,其中想来必然有所关连,倒是一条极佳的线索,我倒要想一个好办法,丝毫不露痕迹地探探口风,以后也好保持接触。”
她的仇人也就是九州门主,也难怪她平日对九州门主那么避忌,也只是因为不清楚九州门主对那种毒药是否已经有了化解之法,一直以来她都不敢用那支铜管,到现在九州门主死了,那支铜管已再无用处,她当然不会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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