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一齐满场游走,转眼间又分成八面,将他围定,那个道人仍站在当中,凝势待敌。
鹅毛似的雪花轻悄悄地从空中飘落,没有风声,但落雪像有声音,声音回荡在每个人的心里绵密又哀伤,宛如在幽地诉说着什么……
这人,上边穿着一件破旧的老羊皮祆,下身的裤子甚为单薄,此时因被雨淋湿,都贴在腿上。脚下一对破鞋,显出十分落魄潦到的样子。
这个问题甚是奇突,她不禁一楞,果然抛开心事,道:“人死之后,先是血肉化尽,剩下一副骷髅,然后连白骨化为尘土,你怎会有此一问?”
端木漾儿早就被皇甫泽一片深情感动,不过这时,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刻些。因为独孤克敢情已知道她是用他来换取慕容萱的性命,除了最痴情的人,怎肯牺牲自己去救情敌?
端木朔见自己这个独生爱子,不知天高地厚,狂得又可爱又可笑,正是自己年轻时候的化身,内心之中,不禁深以有此一克家令子为慰,但为期爱子有成,却不得不抑制爱子的骄狂之气,使他有所警惕,力争上游……
众人赶至庄后丛那座非零秘谷时,仍不见端木朔及独孤克等人的踪影,只见,三面俱是高不可仰的削壁,前面仅有一个宽约两尺的入口,入口站着四个奇形怪状的人物。四人,站成两列,间隔各约三步,狭窄的谷口,恰好就在四人之间。
这一回,却轮到了独孤克心中不忍,微笑道:“你别胡思乱想啦,我纵然有家人妻子,但那都是过去之事,目下已无法追忆,再说究竟我有没有家人妻子,还是一个大大的疑问,你何必多想。”
夜风轻掠,吹开谷中一座墓旁的长草,在草内露出一张惨白如纸,骨瘦嶙嶙的面孔,慢慢地这面孔由长草中走出,在朦胧的月色下,更加惊人,只见他双目深陷,绿光荧荧,巨口獠牙、形如骷髅。身着白麻短袖长衫,长发披肩,全身僵直,也不知他是人还是死尸。
转瞬间,寺中突然升起嘹亮的钟声,悠扬地响了五下。于是寺内四处出现了不少和尚,不久,大雄宝殿中聚集了八十余个僧人。
这些僧人虽然都讶异地望着那遮住一半面孔的美女,但没有一人出声询问,很快就排列好,分为两边,当中留出一条道路。
霉霾的天空,呈现郁悒的铅灰色,这严冬的苍茫与寒瑟不只以形象,更以实质的索然传送到大地,承受的,却又是活在这大地上的人们。
于是,皇甫泽脸色一正道:“少年人,立志不患其大,做人则应力戒其狂,你有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