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泽仔细检查了一下,这一十八具尸体,死法,各有不同,但致命之伤,都跟端木朔的说法一样:一刀毙命!刎颈、穿胸、或肢体分为两截,都是干净利落的一刀。刀法之快,令人震惊……
江湖人物要混得久,混得风光,温得平安,除了一身令人口服心服的武艺,便靠嘴巴上不得罪人。
心中的震惊,简直无法以言语形容,天下之大,的确无奇不有,但这少妇正当绮年玉貌之时,为什么要以这种残忍而富戏剧性的方法结束自己的生命呢?
皇甫泽朗笑一声道:“区区铁门,如何困得住区区在下?方才拜领你端木姑娘三缕指风,在下真是三生有幸,古人说得好,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姑娘投了区区三根玉指,区区自当报你一扇,匪报也,宁以为好也。”
当下栗声道:“你,为什么要寻死,而且用这种自我残忍的方法?”
少妇“咳”的一声长叹,道:“一个人,当生命对他已失去了应有的意义,活着,只是痛苦的延续,他为什么要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呢?死,自然是最好的解脱。”
大家落座之后,几名使女陆续送上菜肴,另有几名青衣使女手捧银壶,替大家斟酒。
血从胸口顺着他的长袍往下滴,右手五根手指头,像流苏似的挂在掌沿上晃荡,显已全部齐根折断。
这几句话真是伤人太重,姓是生下来就有的,谁能替自己做得了主?再说,武艺与文章,跟一个人的富贵穷通一样,一出生落地,除了奋斗,还有机缘,这跟他姓不姓皇甫,又有什么关系?
这一声轻啸,立刻惊动了四处东西两厂的高手,叱喝纷起,如飞扑了过来,转眼已至。独孤克无奈,长身而起,腾身向东掠去…
端木朔两手撑着桌面,盯着独孤克上上下下不住打量,那只锐利如带芒刺的眼光,直盯着独孤克,使这个跑堂伙计脊背骨忍不住一阵发凉。
这恐怖而血腥的谜底没有揭开,但,时光已冲淡了人们心头上可怕的记忆。就在这一长串沉默之后,一场可怕的血剧悄悄地揭开了序幕……
半山腰间,倚着峭壁,面临断崖,傍着丛丛铁骨穿云,碧叶鸣风的修竹,建筑着一座画栋雕梁,朱栏玉砌的小楼。若再透过那灯光外透的轻纱窗格往里看,更可发现小楼内的陈设不亚王侯之家,是既华贵又考究。那灯光透窗处,是一间布置高雅的书房,书房内,红毡铺地,四壁分悬名人字画,琳琅满目,美不胜收!靠东边粉壁下,摆着一只枣红色的漆几,漆几上是一只香烟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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