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独孤克与慕容姑娘栽在二人手中,心想:“在华山之中,我也曾创伤端木朔,败走端木磊,现下我剑术武功,巳精进不少,何况须弥遁形亦已练到火候,又何惧此二人?就算胜不得人,也可自保,其实我,只要能牵住二人,容慕容姑娘得手后退出山去,目的已达。”
所以,他已打定主意,以后有机会,他一定要将自己的那套刀法,使出来让独孤克瞧瞧,以独孤克宏富之阅历和见闻,或许能告诉他端木朔是何方神圣,以及他那套刀法叫什么刀法也不一定。
“所谓‘金凤现’,显然是指一对金凤手镯的出现,“百鱼飞”自然是说《百鲤图》中的鱼形,即将不翼而飞……看这六个字的含意,令师似乎早已知道《百鲤图》中的鱼形会隐去。”
前面一个,是五十出头的精干老者,头戴瓜皮小帽,身穿古铜色大褂,手中提着一支竹根旱烟管。双目炯炯,一望而知是个内外兼修的高手,似是为首之人。
黑影身法一缓,急步而来。暮色中,仍可看清面目,原来是十余名身穿便服青直裰,头梳道土髻,手持刀剑的老道。领先一人,却穿了大红法服,头戴九梁冠,约有五十左右年纪。他手中的长剑,寒芒夺目。
那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子,柱着一根拐杖,弯腰弓背,蹒跚地从远处街角转过来,一面走,一面不时扭头东张西望,神情透着几分神秘。
“第二:使刀的人,必须特别留心对手所使用的兵刃。人人知道,十八般兵刃,均具相生相克之微妙作用,敌人兵刃不同,你的刀法就要跟着改变。对重兵刃,刀法要走轻灵,对轻兵刃,刀法要壮气势,对一些不入兵刃谱的兵刃,更不可掉以轻心大意。”
皇甫泽并不傻,虽则欲人难忍,彻骨奇痛的现实,助他压下了一些欲火,恢复部分灵智。他知道,刚才他情急之下失言了,如果说出实情,后果不问可知,便强忍着痛苦说:“用不着问,他已死了。
那女子,看去不过十八九岁,生得杏眼桃腮,娇美动人,只是现在却秀发披散,嘴角间血迹殷殷,身上只穿了一件甚是单薄的亵衣,袒胸露臂,连贴身的红绫肚兜,都露了出来,赤着双足。光是那双洁白如玉,光致粉嫩的天然美脚,就会叫急色儿看直了眼!
妆台前,端木漾儿面对着大铜镜,正在薄施铅华轻调脂粉,并一面卸装。经过淡淡化妆的她益增三分娇媚艳丽;灯光下看美人,那情调真是只可意会而难以言传,她已化妆完竣,紫色的劲装外裳,在她懒慵的微笑下,缓缓地卸下了,白色的银犀软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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