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不懂法术?”秦怀玉再揖手:“晚生惭愧,未曾修道,倒是我这丫鬟略习皮毛,一般的匪徒,近不了她的身,是以,老伯大可不必担心。”话音刚落,仙儿一个箭步蹿出,立刻气纳丹田,沉腰坐马,以显示自己身体结实,手脚矫健,眉宇间洋溢着骄傲的神色。
那老翁却似什么也没看见,低头抽了口烟后,忽把烟杆收回,系在腰间。
接着又后退半尺,沉吟不语。秦怀玉见老伯突然安静,啥也不问,暗觉奇怪。
于是,他便将琴匣交给仙儿,自己上前一小步,揖手施礼,正欲发问。
哪知这时,那老翁突然脚步一错,欺近他身前,右掌五指箕张,急抓他右肩的琵琶骨,左掌下切,横截他左腕上的
“曲池穴”。秦怀玉不虞此举,连一声痛呼都未来得及发出,便被扣住了脉门。
仙儿大惊失色,蛾眉倒蹙,腕肘一沉,掌缘外切,双掌各划了个半弧,掌尖微屈,猛击老翁的小腹。
可是,失去了仙术的驾驭,她这赤手空拳的功夫,便成了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
在老翁的手底下,还没走过三招,她便被轻易制服。但见此时,秦怀玉的薄唇闭成一条两端下垂的弧线,一张俊脸扭曲变形,整个人突然失去重心,似全身血液已被抽空,连站都快站不住了。
而仙儿更是又惊又疑,觉得肘间发麻,双臂已被掣住,有如加上了一道铁箍,如何也挣脱不开。
她只能干瞪着,心里不停地用各种脏话来咒骂老翁。两人被老翁双手擒牢,动弹不得,脸色如土,疼得嘴皮上的肉都在打颤…苗苗更是看傻了眼,瞪大眼睛责怪道:“爷爷啊,你快松手,都把人家吓坏啦!”老翁松开手,嘻嘻笑道:“小老头才用了三成力嘞。”秦怀玉重获自由,但觉骨节酸楚,胳膊僵麻,不由地开始舒展四肢,活动筋骨。
恢复了七八后,他又揖手问道:“老伯,晚生眼拙,竟没瞧出您一身好本领,只是,请恕晚生愚钝,不知您适才是何用意?”老翁凝注着他,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右手朝自己颔下的霜须一捋,突然哈哈笑了起来。
“嗯!不错…看来,你倒还真没有欺骗小老头。”秦怀玉怔了怔,暗想:敢情这许老伯是在试我的虚实啊,他还真是谨慎…老翁似乎瞬间变了一个人,换上和蔼可亲的面目,笑道:“你这小娃,倒也诚实敦厚,我许凤笙还是第一次见,不错,不错!”秦怀玉道:“老伯,许凤笙是您的尊讳?”鱼公爽朗大笑:“不错,小老头乃阜城龙门村最出色的打渔仙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