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之间便做到了。
“在论据上是有这种说法,但事实却又不然,那种笑里藏刀之人,其笑带奸!笑来有显着的不自然,一眼即可辨出真伪。所谓面善心恶者更易透视,其人不多言,言则声沉而冷,其目不朗,光浮而不正,视人常侧而喜偷看,留心者当可察出。凡外表谦谦者其言多而常有失,言不中节,是其非内心之言也,笑诌而媚,贤弟能留心这些,世上虚伪即可一览无余矣。”
但他硬是不哼一声,眉头皱也没皱,脸上的表情比受伤的前还要死板,仿佛身上的两个洞不是在他身上。
他的发髻松了下来,红、白两色的头发披散在他的额角,一张鹄面,沾满了汗水与血水相混的“血汗”,两只三角吊眼射出的棱光,就像“无常大吉”抽射的“鬼眼水”,阴、残、狠、毒、绝,一滴滴的人情味也没有,乌黑的嘴唇,透出一丝残酷再残酷,真正的残酷微笑,齿深入了下唇,殷红的血缓缓流出,那样子,是鬼?是幽灵?绝不是一个人……
他缓缓回过了头,他的脸上,是无限痛苦的神色,这不幸的年轻人啊…
上苍为什么偏偏要捉弄他呢?
皇甫泽还是眼皮也不眨的,唇角一直勾着阴冷的微笑,宛似那名苗女本来就该死似的,身形一点也没停,直飞入那仅三十名不到的红衣大汉群。
大家送走她后,真人才催着赶路。第四天,这群老少到了鸭绿江边的蒲石河口镇,该地人口非常复杂,有朝鲜人,有罗刹人,甚至还有东瀛人。在镇上停了大半天,真人的意思是怕大家太疲倦,准备到晚上再走,谁料这一停却出了大麻烦了。
独孤克还是语音冰冷得令人打颤,两斧风车似的一转,“死”字跟着出口,但闻五声惨叫,那扑向他的五名红衣大汉,已有两对半人头飞起,外加一只手、一只脚飞向半空。
那名青衣少女一条左膀,斜斜被独孤克劈飞,飞在一个已是两手被斩的红衣大汉身旁。
一片刀光带着粗鲁脏肮的骂声,掀起了十几道红光血雨,但只见三柄刀影起落之际,端木朔的脑袋,首先被削了下来。
接着,又是几道刀光闪起,那颗头颅被劈成十几块,带着脑浆和血水混合,其身子更惨,在三柄带红的刀缝急起直落下,一片片,一滴滴的肉碎激射而出,瞬间,已是尸骨无存。
端木朔的身形,一个踉跄,嘴中陡然吐出一大滩的鲜血,虽然他此刻不像一个人,但却没有咽哼,甚至连眉头也没有挤一下,仍然那冷冰冰的表情,眼皮眨眨也没眨,嘴角竟还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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