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众渔民再努力去捕猎鲸鱼,完全不理会隆隆巨响已涌压过来,蔽天如山的巨浪,瞬息间便要来临。
这金洲谷初进之时,其宽不过三五丈,而两边崖高却有数十丈,想来这也是阴寒特异之故,而且崖头树木如盖,把谷顶上密密封住了,想来阳光照射不下,难怪阴森之极,又寒又冷。
抬头一看,只见立足之地洞顶特别高大,估计十五丈宽,八九丈高,离地六七丈处真似有个三尺方圆的缺口,奇在似还有一线白光透出,于是拔身冲起,一纵间进缺口。
慕容萱刁蛮任性,机灵爱出风头,更拥有一脑子计谋,能不费吹灰之方便可借他人之手达到目的,可惜只是个女人,虽然野心勃勃,终归还须倚傍男人。
鞭内灌着水银,每一鞭下来力道何等之强,打在人的身上,外面绝看不到伤痕内脏却要受重伤。除非是内外功均有极高的造诣,或是曾练玄门真气,横练外功,金钟罩、铁布衫等才可以勉强硬挨到三十鞭,否则三十鞭下来却是非死不可。
皇甫泽距离崖边有六七丈远,但他计算得准极,要知他虽是借绳索之力腾身,但那绳索本身仍有拉力,且他荡回之势也不小,是以他身形腾起,却非是笔直往上,而是斜斜上飞,只要脚尖能点中冰壁,凭他轻功之高,自能在端木朔意料之外,侥幸成功。
十缕指风,嘘啸而出,将七头巨鹰,击得在半空之中,翻翻滚滚,跌了开去,可是片刻之间,却又已散而复聚,重新扑到。
他正奇怪间,巳发觉前面数丈之外,似有雾气蒸腾,冲天而起,但甚是稀薄,若非到了近处,不易觉察,待他走近,才发觉已到了个地洞边缘。
他这一鞭才挥出,八宝和尚已然看出来势劲疾,因此向后退一步。但是八宝和尚,才一退出,慕容萱的鞭势,却已然尽敛。
定是想赌一手,赌博我八两金最在行,我精通大小、骨牌、番摊、骰宝,赌技出神入化,你也无非想要嬴个满载而归,只要你信我,借我一点点银子作赌子,我八两金肯定在一天之内便替你把整个‘萍乡镇’嬴回来。
只见他们身形才一晃动手臂已然挥起,手中黄黑相间的软鞭,各自挟起一道劲风,径向大厅正中的一条柱子上抽了出去…
原来这人一身黑绸衣服,又宽又大,谷中风本来就大,他脚下不停,那绸衣自也飘飘荡荡,再加那黑衣人满头长发披在脑后,飞拂开来,简直就不象个人形。
“不是的!我们来做个游戏好不好?只要你听完我三段啸歌,你便将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