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泽低头一看,她竟已在自己怀里睡着了,心中一种爱怜之意油然而生,当下轻轻将端木漾儿扶着卧好。
轻轻替她脱下了外面的脏衣服,又帮她褪下了鞋袜,再把一床绒被盖于她身上,看着她睡得甚是安详,于是站起身来,飞身从窗口掠下。
忽见斜刺里一只小船,划动双桨,飞也似过来。
船头上立着一个汉子,头戴卷边草帽,身穿大袖黄罗衫子,下面玄色兜裆裤,蓝布缠腿,足登一双丝穿线扎、翻山过岭薄底棕鞋,腰悬乌鞘宝剑......
衣履干净整齐,脸色红润,肌肤光泽有致,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样,皇甫泽不禁微微一笑。
葫芦的酒没有了,肚中早已大闹,皇甫泽急需打个客店打酒,柳青青一马当先,巴不得可以到达镇集,以慰肚中酒虫的造反。
他这话就好比丈夫出门时,对妻子的叮咛?
但她这时也感到一种异乎寻常的温馨,炙得她心头十分舒适。
皇甫泽走到一个山坡边,道路很窄,坡后转出一群观来,有几个马贩子,搦着白蜡竿骑在马上驱着马群,风驰电掣般地向前进发。
在她的前面正有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儿,挑着一担山柴,走得很慢,马群已冲到老头儿的身边,相距只有几尺光景。
几人全上了快艇,经过的水道,是一片漆黑,尽在那核心港岔里穿行,忽左忽右,船行如飞,回环绕越,任凭怎样精明的匪党也迷了方向,难辨东西南北。须交了三更,才到达总舵。
场中便有了五对绝顶高手在拼死相斗,地上灰尘翻滚。空中拳风激荡,入耳只有呼喝声、踢打声、拳风声,如此场景,便是一百年也难遇见一次。
四周几千武林中人都看直了眼睛,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目瞪口呆看着场中,生恐看漏了一个细节,错过了这个良机,一些聪明人便暗自强记几手精妙的招式,留为已用,或作以后深研之招....
忽然青天里起个霹雳,随后好似天坍地塌一声响亮,那座五雷峰炸裂开来。只见万道火星,向半天直冲上去,震得众人耳都聋了。
幸亏山石都向上飞去,还未伤人。只见把这出路陷成一个窟窿,兀自火焰飞腾,乱喷乱射。皇甫泽等正在心惊胆裂,只道强人暗藏地雷,今日烧着了药线,故有此灾。
上面是苍天,下面是霭霭不见谷底的云雾,两旁固然绝无物事可供攀扶,足底之下也就只有这条仅比大拇指略粗的铁索而已。
桌后墙上有扇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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