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可就是差著这么几寸,便夷然无损。
准知他不是好人,一双三角眼,两道吊客眉,鹰鼻凹腮,不但脸上无肉,而且直似一层皮,包着一个骷髅。
他身高不足三尺,穿一件短短的长衫,别的侏儒都是一副尖酸模样,但他的样子却一点都不丑,甚至于可以说是一个美男子,须下一组长须,轻然垂下,双手互笼,想是在袖中拿着什么暗器。他人虽矮,但他静静地站那儿,身上无形之中已往出一种浓浓的杀气。
他仔细打量这所书斋,深邃宏敞,堂皇古雅。一面是一排花格绿纱窗,这面大约是偏东的方向,纱窗外月影透窗,山风微拂。
推窗可以望远,一层层的峰影,远列如屏。当窗陈列着一张极大的青玉书案,案上玉轴牙签,鸾笺犀管之类,位置楚楚,色色精良。
那东西也跟着斜飞,这下使皇甫泽愤恨不已,长剑随之出手,光华如斗牛,剑气冲霄汉。那个圆东西“噗”地被劈成两半,一团浓雾向四下迸散。皇甫泽双脚一蹬,斜射如箭,突然,“嘿嘿”—阵阴笑传来。。。。。
加上一对黑白太分明长凤眼,笑时现出无限姣媚,不笑时,却隐着凛凛的尊严,她头上光可鉴人的青丝,雍雍的挽着堆云高髻,身上穿着对襟淡青宁丝衫,下面被圆桌隔着,一时瞧不清,手上拿着一柄湘妃竹夹绢团扇。
灯光下,香肩微婵,亭亭俏立。。。
虽然天色未晚,可是这些女孩子已自张灯结彩,铺毡设席,乱哄哄地闹成一团。
一座广厅里面,已设有十多桌酒席,就像做什么喜事似的,充满了和霭喜乐的气氛。
二人掌力何等雄猛,虽然各有神功护体,却也禁受不起,均觉得气血翻涌,呆立不动,显然都已受了内伤。
见端木漾儿立在床前,穿着淡红色的睡衣,两颊映着灯光,十分绛红,左臂衣袖卷起,雪白粉嫩的玉臂上,受着一个小小创痕,鲜血沾染了袖子,正在包扎。桌上横着那柄真刚宝剑,光闪闪地如秋水照人。。。。。。。
穿好后一低头,才发现身上穿的是件藏红色的僧袍,外披金色短褂,袖口和领口镶着紫红色锦缎,上以金银丝线绣着花纹,极为精致。
这把剑,是他家祖传之物,他虽不想以后再练它,可总还恋恋不舍不想扔掉。这把剑比一般的剑要窄,青黑之中凝成一种光泽,沉甸甸的,锋利无比。而且,还可缩成半尺长,装进衣兜里。
中了自己双掌,内腑纵不震裂,也得五腑变位,哪知对方犹有余力暴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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