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微闪间,独孤克疾闪不及,背上竟着着实实的挨了一下,只觉全身一麻,真气一松,从空中跌下。
走到屋角,打开一口木箱,从中取出一个狭长的包袱,放在桌上打开。在一层又一层的锦缎之中,包著一柄长剑。他将长剑往外一抽,拔出一尺多长,蓝汪汪的剑锋立刻溢出一股寒气,小屋中亦多了一份杀机。
绣的是一枝兰花,那兰花清清然、悠悠然、亭亭然、淡淡然,高雅美丽,竟如真的一般。
拍了一下手,吁了一口气,从背后取下葫芦,仰首沽了一口酒,过瘾的叫了一声,宛如出了一口心中的气。
慌忙把她接入怀,右手握住她那冻得冰凉的脚,慢慢给她揉搓了几下,一股麻醉香酥的温流注入她的涌泉穴。
端木漾儿顿时没有了冷意,一种神爽舒泰,飘飘然的快感流遍了全身每个毛孔。她承受着阳光的沐浴,欣然无比。过了一会,她的周身温暖如春。。。
蹲矮身子仔细察看,只见断口处尽是些铜线头,如果要细数起来,不知数到什么时候。再摸扇门,觉得它硬中带软,不知何物制成。
匆忙里,她把剑式一撤,娇躯滴溜溜一转,紧接着,身法如流水行云,只几闪,立脱出那无形劲道之外,倒是柳青青、刘飞龙猝然失敌,招式过猛,刀剑几乎相触,忙里撤招,倒纵而退。两人不由脸红耳赤。。。。
用铁浆只一撑,小舟已滑出芦苇,铁桨翻时,桨沉,劲猛,舟小,虽是逆水行舟,亦有如箭矢一般,直向上流头追去。
从怀中取出一只芦笛,“呜呜”的连吹三下,芦笛声歇,跟着四下里一阵水花飞溅,轻桨翻波,从那莲池的西北角沿岸密植的翠竹竿下,竟荡出四只小船,而东边池一带果木树下,也冲出四只小船,全向众人立脚处荡过来。
那一声声怆凉凄壮的歌声,正是从半天云那浓密的胡须里唱出来的,她心里不禁泛起层层波澜,刚才笼罩在心里的恐惧和厌恶之情渐渐消失了,新涌起的是恼怒,是惊异;有疑团,也有悲悯。
却如女神一样,一丝不挂地站在皇甫泽身后。她的神色那样的圣洁无瑕,像正在受着上苍的洗礼,周身洋溢着一种神秘的美。
皇甫泽渐渐适应下来,慢慢进入功境。白气白雾在揉搓着他,飞腾着,飘荡着,一股股内劲在白云里形成束,向一起凝聚,慢慢像水注满了池,向四下溢出,扩散。
一眼望去,不禁大惊。原来急雨中端木朔安然凝立,四围雨丝飞飘,他从上而下全身竟没有一点濡湿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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