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在干嘛?”
沉默半晌,见那老头仍旧木立原地,纹丝不动,皇甫泽便嗄声一问。
“恭迎少爷回府!”
老头又怔了一怔,说完这句话后,老腰又往下弯了十度,仍旧安于磐石,岿然不动。
足以可见,这老头的功夫,已不止练了一年半载。
皇甫泽皱了皱眉,也学着勉强把腰弯了弯,吃力地支持住身子后,又问道:“嘿!你在干嘛?”
那老头彻底懵了,额头上的冷汗比落在池塘的雨还流得密集,忽地跪倒在地,叩首道:“老奴恭迎少爷回府!”
皇甫泽愣了愣,迟疑片刻后亦跟着跪了下来,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凑在那老头耳边第三次地问道:“嘿!你在干嘛?”
那老头吓得打怵,心里直发毛,撑在地上的手瑟瑟发抖,涔滴滴的冷汗已湿透了前胸后背。
“老...老奴恭迎少爷回府!”
老头又哆嗦着说了一句,胆战心惊地伏面跌拜,人似壁虎一般颤巍巍地趴在地上。
皇甫泽刚想学着趴下,后面的锦书实在看不下去,翻了翻白眼,闯将上来。
她使一计“死人提”抓住皇甫泽的衣领,把他蛮来生作地拎了起来,暗中用力掐了掐他的肩膀上的肉,耳语道:“臭小子!你是宋府的少爷,怎地跟一个下人行礼跪拜,成何体统?你快进去吧!真是蠢得无药可救!”
声音虽小,语气却甚是咄咄。
倚剑也近前悄声道:“少爷,这位是宋府资历最老的家丁康山,你唤他老康便是。我们快进去吧!”
“哦!”
皇甫泽长长地哦了一声,在倚剑和锦书的扶助下,左顾右盼、东张西望地进了府。
那老头徐徐起身,把门落闩关好,呆呆地望着皇甫泽的背影怔了半晌,他摸了摸后脑勺,嘟囔道:“少爷这次回来,怎地却变成白痴了?奇怪!”
皇甫泽进了府里,自然巴不得尽情地逛个够。
首先跃入眼帘的,便是几条曲折游廊,阶下的鹅卵石子漫成甬路。
周围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空气中,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霞光。
窗棂上皆是细雕些新鲜花样,并无朱粉涂饰。
一色水磨青墙,下面的白石台矶,凿成西番草花样。
左右一望,皆粉雪白墙,下面虎皮石,随势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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