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距离枫魔岭单就二十里地,山路曲折,不少于十八弯道,师傅您说在太黑前赶到,嗯,叶某倒真有些不信。”叶厚云摇头,表示怀疑。
“嘿嘿,那你瞧好咯!”
说罢,这车把式掌中的长鞭猛地一扬,马车就似离弦之箭一般地疾骋起来。
车马虽驶得飞快,却依旧没有半点颠簸。
窗外不时有和煦的微风徐徐吹来,把人吹得懒洋洋的。
皇甫泽舒坦地坐在软榻上,经过今天这么一折腾,他渐渐有些昏昏欲睡,眼皮竟比铁皮还重!
随着视野的最后一抹模糊也缩成了点,他不知不觉地合上了眼帘。
倚剑似也有些乏了,美目时合时闭,头也似小鸡啄米般时垂时起。
没过多久,她终于撑不住这浓浓困意,遂恍恍惚惚地靠着皇甫泽的肩头,沉沉睡去了。
锦书和叶厚云倒精神得很,皆握着剑候坐一旁,也许是两人运用内力调匀气息的缘故。
“吁...”
随着车把式轻啸一声,辔头紧地一勒,四匹骏马长嘶片刻,人立而起,刷地将疾驰之势立即定住。
叶厚云掀开珠帘,探出头瞧了瞧。
见果然不消两个时辰,车马便抵达了无双居门口,他便拱拳笑道:“师傅端的一手好本事,当真在太阳落山前驾到,叶某佩服,佩服!”
车把式也没回头,只扬了扬手掌,一边忙活着卸马鞍,一边朗声笑道:“这回,可知道我荀老二没有吹牛罢!哈哈!”
“没有没有,能给逍遥楚家策马的,那自然非池中物!”叶厚云赞道。
“好了,我荀老二脸皮薄,经不得几句夸,你快迎你家少爷下车吧。”车把式道。
“那,多谢师傅了!”
叶厚云揖了揖手,掀帘折身去唤皇甫泽下车了。
早就在叶厚云与车把式攀谈时候,倚剑已扶着沉重的脑袋,悠悠醒转过来了。
她倏地瞧见马车已经停下,而自己却在车上昏睡过去,还稀里糊涂地睡在皇甫泽的肩上,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她以手加额,暗忖道:“我怎地挨着少爷睡觉了?幸好车上只有自家几人,否则若是被外人瞧见,那我可真是百喙莫辩了。哎!”
“阿姊,你醒啦,我们到了无双居,快叫醒这睡得比猪还死的臭小子吧!”
锦书狠狠瞪了那皇甫泽一眼,心里骂骂咧咧:“臭小子!又睡觉!若不是回了府,我非得赏你几个耳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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