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正正地睡着了,显然人已疲倦至极。
倚剑坐在皇甫泽的对面,见他一直低着头,总觉得他有些不太对劲,便好奇地凑过身子,隐隐约约听到他嘴里的呻吟。
“少爷?少爷?你怎么啦?”倚剑关切地问道。
皇甫泽没有回答,只僵硬地保持原状,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她讲话。
倚剑暗叫一声不妙,双手配合地齐将皇甫泽软番茄似的脑袋一把扶起,顿时惊愕失色。
只见皇甫泽脸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颊上的青筋一根根地暴凸出来,嘴角还稀稀落落地流出白沫。
倚剑心头一凛,惊道:“少爷,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皇甫泽吃力地睁开眼睛,有气无力道:“我...我好难受...我头好晕,好多倒立的小人在我脑子里旋转、跳舞...”
“啊!”倚剑惶道。
一旁的叶厚云被惊醒,见了皇甫泽这幅窘态,心里知了七八分,淡定道:“少爷这是晕船了!你们快把船窗打开通风,让他透透气。”
“好!我来!”锦书道。
话音刚落,她便连忙将后面唯一一块紧闭的窗户敞开,放畅快的风灌了进来。
倚剑掏出一方丝巾,温柔地擦拭着皇甫泽嘴角的流涎,嘴里还不停地慰问:“少爷,你还有哪儿不舒服?”
“我...我想吐...不...不行了...”
皇甫泽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胃里一阵捣腾,突然没忍住地将隔夜饭菜都吐了出来,不偏不倚地正好吐了倚剑一身。
倚剑的衣裳上,满是呕吐物,发出阵阵刺鼻的恶臭味。
她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像屋脊上一只吓得丢魂的猫。
“好...臭...啊...”
俄而,她忽然间就像是个已被倒空了的麻袋,软软地倒在地上。
这下,换她晕了...
“倚剑姐姐!”
皇甫泽惊呼一声。
他的一张嘴,闭也不是,张也不是。
他面红耳赤,眼珠子向四周转了转,愧疚而饱含歉意地瞟了瞟叶厚云与正死死瞪着他的锦书。
他垂下头,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
第二天黎明时分,晨光熹微,金鸡破晓,东方天际浮起一片鱼肚白,大地渐渐光亮起来。
在江上漂了一宿的船,终于将要靠岸了。
就像背井离乡、颠沛流离的漂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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