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哦!我懂了!”
倚剑沉思片刻,忽然一拍前额,恍然大悟。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啥我还是听得云里雾里的呢?”锦书仍旧疑惑不已。
“爹的意思是说,在小玩子身上缝补少爷生前留下的伤疤,让他彻彻底底地变成咱们少爷。”倚剑耐心地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没错,我记得少爷生前每次喝醉时,就喜欢脱掉衣服,当众炫耀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疤,而且很流畅地说出伤疤的来由。”
脑子慢半拍的锦书经过倚剑这么一提醒,顿时明白了七八。
“不错!你们两个分析得完全吻合!我这次请鞠大夫帮忙,在小玩子身上伪造所有的伤疤,希望他,能够明白我们的良苦用心!”叶厚云道。
“可是...少爷身上的伤疤都已有十几年了,就算能完全一样地伪造出所有伤疤来,可毕竟也是新伤,多少有些差异,还是会露出破绽啊!”倚剑愁眉蹙额,忧心忡忡。
“这个...剑儿,你不用担心,我已与鞠大夫说过,他向我承诺,他有九成的把握,让新伤与旧伤的差别降到最低,其他人用肉眼是绝对看不出来的。”叶厚云胸有成竹地笑道。
“哦?这鞠大夫莫不是在世华佗?当真有如此大的本事?”倚剑闻言吃了一惊。
“有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你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就算失败,我们还有其他法子,不如暂且就试它一试。”叶厚云淡淡道。
“目前看来,也只能放手一搏了。”倚剑颔首,表示认可。
“书儿,剑儿,你们快抬小玩子下楼,刻不容缓,我们得及早动身。”叶厚云道。
“是,爹!”两人异口同声。
※※※
栖霞镇,回春医馆门口。
“吁...到了!书儿,剑儿,快下车!”叶厚云催道。
很快,锦书与倚剑架起不省人事的小玩子,随着叶厚云步履匆匆地踏进医馆。
馆内,一位年过半百但仍精神矍铄的白衣老者,正一边埋头写着药方,一边督促伙计抓药。
这人,便是叶厚云口中的鞠玉手鞠大夫了。
他脸上虽沟壑纵横,气色却很红润,身子也比年轻人还硬朗。
颏下那一撮发白的山羊胡宛,若一团冻结的飞雪。
叶厚云微笑着,上前拱手行礼:“鞠兄。”
“喔!叶贤弟!你来啦,请进,请进!”
鞠玉手停下手中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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