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子命如纸薄,真的无福消受,你们还是另寻高明吧。”
小玩子看着倚剑一双秋波似的美目,有些不忍拒绝,但又不肯答应,骑虎两难之下,还是狠下心拒绝了。
“好吧,我知道了!书妹,你过来,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倚剑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背过身去,嘴角悄悄扬起一抹神秘的笑。
她招了招手,呼唤锦书上前。
“哦。阿姊,你说吧。”
锦书走到倚剑跟前,乖乖地竖起耳朵,认真聆听着倚剑的交代。
倚剑把嘴巴附在她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只见她眉毛微微翘起,嘴角也露出与倚剑一样的笑来。
悉数听完交代后,锦书就快速地跑出去了。
倚剑则将白纸平铺在桌子上,两边用镇尺压住,拈起紫砂笔枕上的毛笔,蘸了蘸砚台上的墨汁,开始龙飞凤舞地写起字来。
小玩子则托着腮,安静地坐在一旁欣赏。
也不知,是在看人写的字,还是在看写字的人...
不消半盏茶的工夫,倚剑一挥而就。
纸上,顿时落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
而在那几行小字的最右边,用小篆醒目地写着两个大字。
小玩子脱口而出:“真漂亮!”
倚剑挪开镇尺,一边清洗毛笔,一边笑着问道:“怎么?你识字?”
“我就是个穷烧菜的,哪里认识字啊,只是我见姐姐你的字迹清秀,和姐姐你的人一样漂亮,字美,人也美。”
小玩子解嘲之余还不忘啧啧夸赞倚剑的美貌,脸上还浮现出阵阵娇羞之色。
“你可净会说好话,跟吃了蜜似的,一点也不正经。”
倚剑扭过头去,嘴里虽说着埋怨他的话,手却不由自主地掩嘴偷笑起来。
“哪有,我发誓,小玩子刚说的话都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绝对正经!嘻嘻。”
小玩子脸上一红,难为情地挠着鬓角,嬉皮笑脸。
“阿姊,你要的东西,我都取来了。”
这时,锦书左手提着一个盖上黑布的铁笼子,右手提着一壶酒,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好,快拿过来。”倚剑催促道。
锦书把手里的酒壶放在桌子上,而那个神秘的铁笼子却只拿在手里,不肯露出它的真面目。
倚剑取了三个茶杯,一一整齐地摆放在三人面前,紧接着,她又往茶杯里都堪堪斟满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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