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高莫能测,上面的水急旋而下,发出凄厉的呼啸,穴壁经过不知几万年被激流冲洗,稍微质软的岩石早被冲走,剩下的是坚硬异常的钢玉岩,而且滑不留手。在不知多少万斤淡水重压之下,颈顶上的罡气压缩得仅余数寸,要想攀登这绝壁,确要比登天还难。
在这条道上来往的商贾,都知道这脸有刀疤的年轻人,就是落旗镇上最好的刀客,只是他的要价实在太高,一次至少百两黄金,因此得了个“金百两”的绰号,远近闻名。
只是他既嗜赌又好酒,挣钱虽多,却都扔在了赌桌和酒桌上,所以他永远像个吕祖师庙,香火甚少,屋宇和神像都已破旧,庙中只有一个姓方的老道看门扫地,也没有什么事做。
相距吕祖师庙不过数十步,有一古塔,相传是本地一个姓李的孝子建造的,已有几百年,现在也已荒废得无人过问,古塔斜阳,黯黯相对。据故老传说,在百年前头,塔上曾有一条巨蟒出现,常在月明之夜,高踞塔顶纳凉。
有见过的人说,蟒首好似巴斗,蟒眼无异两盏小灯笼,在塔上光闪闪地转动。有几个好事的少年,奋勇上去刺探,却没有下来,上下不通,直到现在,不知那巨蟒可还在上面,如流浪汉一般落泊潦倒。
独孤克便欲上前非礼,端木漾儿又急又羞又气,心一横,反手一剑便朝自己脖子上刎去,独孤克大惊,忙伸手去拉,端木漾儿反手一剑,倒削过来,运剑全在手腕处,因此迅疾非凡,正砍在独孤克的脑门正中,独孤克连躲闪的余隙都没有。
可惜端木漾儿因腕上无力,这一剑不足以取独孤克之命,但独孤克却也着实给吓了一下。
皇甫泽一笑,随手一掌,掴在刘飞龙脖儿上,两人方要起行,忽听门内格格的一阵笑,接着足步细碎声音,跑入临街室内,便见窗上男女抱揽的影儿一晃,扑的一声灯火遽熄。
皇甫泽将慕容育才一肘,鹤行鹭伏的属耳窗际,只听里面一头窸窣有声,一头谈些家常琐屑,末后却笑语渐稠,声音也低起来。
良久良久,只将两人听得如雪狮子向火,赶忙离开,悄悄唾了一口,怏怏的又踅了一回。巷尽处,却有孤零零几间草室,里面只姑妇二人,方在灯火绩麻,从苇箔中透出灯火。
练武之余,皇甫泽常跟慕容育才说起无邪调皮胡闹的事情,带他去看无邪捣蛋的杰作,如将庄上豢养的老虎剃去半边毛皮;用焦炭在峭壁上画出一个巨大的鬼脸;在森林的老树上盖起一排木屋给猿猴居住,和猿猴一起爬树喝酒;让山中的老虎和山豹打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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