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儿摇头答道:“青城峨嵋,为了侄儿已和本门正式冲突,此次求药误事,也由于青城犯山而起,伤师伯的人,正是峨嵋派的前锋,此人暗袭乾元洞时,两位师叔,几乎闹出笑话,恩师和师伯们,于协助弟子求取灵药后,立便返山,而今敌人,一批强似一批,而且他们所怀的技艺,师门中能和他们互作对手的,竟是寥寥无几,金牛谷之事,绝不能惊动恩师,为本门虚实,如被敌人获取,来一次联合攻山,那情形,岂不大乱,师伯不妨在鹰背之上,细说谷中详情,如有一线生机,我必尽量设法援救,真要将人毁掉,我也决不让敌人逃出我手!”
一瓢中了红云散花针后,初时全身感到麻木,继而四肢百骸热如火烧,服了解毒丹与昆仑丹药,痛苦虽然大减,但仍然感觉苦痛异常,心中有说不出的难受,自白气入体,即觉如饮甘露,心中烦热顿时减轻很多。真人按胸部之手,有一股热力,从他掌心中传出,直透丹田,立时通行百脉,直达四肢。须臾,汗出如浆,人又轻松了很多,于是一瓢也凝神静气,运用功力,以加速医疗速度不提。
忽而,街东一名年仅十五、六岁,身着月白长衫,金丝盘扣软底快靴,背负古奇长剑,长得斯文俊逸,气质倜傥的少年书生,骑着一匹全身雪白,上覆胭脂斑点,毛色油光亮滑的玉花骢名驹,形色匆匆地朝庙前碎步而来。
小沙弥推动沉香车,离江汉神驼等人,不到两丈,香车划然而止。白烟袅袅,清香袭人,伏龙寺前的大广场,原是一片清静之区,此时却弄得香雾迷迷,白烟笼罩,敌我双方,都怀着绝大杀机,使人心悸之极。黄衣古佛,又复低沉一喝道:“青莲,你是否抗命不从?如此,老僧只有先行慈悲你了!”
茅士亨身形尚未踏实,就看到对方手中又多了一枝带有数尺铓尾,而本身不到尺半的小剑,这一惊非同小可,心知这类带有铓尾的刀剑,都是武林至宝,任是精钢兵刃遇上,也要被削为废铁,这时双方来势均速,为恐伤损自己的钢盾,急忙沉气下降,恰好下脚处是两殿中间的天井,王紫霜一时收势不及,竟由茅士亨的头上冲过原来起脚那边墙上。
一方面人质尚有性命,只要救出来便可活命逃去,另一方面,这些猴族武士似乎并没有面对面作战的经验,反应和行动都慌张失措,又缺乏统一的组织,所以,对他们这几个最超卓的人类,并不能构成真正的威胁。
他瞥见白刚神色黯然,不免起了同情心,如不需踩探他们消息,倒可陪他往五梅岭,但这时师命在身,怎生能够?只好劝慰道:“白兄弟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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