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由大理石所造,几上一只金猊,吐出袅袅升起的轻烟。
整座房间都散发着迷人的幽香,使人神清气爽,俗虑俱消。
四周还陈设有棋枰、琴案、短剑、玉箫、书架,以及五花八门的古玩珍赏。
阳台的青釉花瓶里插着几朵开得正香的茶花,雪墙上挂着幅工笔细腻的仕女图。
柳青青已完全惊呆,从这个屋角看到那个屋角,左摸摸右拍拍,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也摸不够似的。
过了盏茶时分,梅姨又领她去了自己的卧室。
通房丫头乃是府里地位最高的丫鬟,为了便于夜间服侍少爷,是以,柳青青的卧室与代玺平的内室其实仅一帘之隔,几乎是联通在一起的。
虽然与代玺平的内室相较,显得有如蚊眉般简陋狭小,但这对柳青青来说,已是莫大的荣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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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两人第一次共处,倒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各自早早睡了。
翌日,曙色悄悄染白了窗纸,远处仿佛响起了鸡啼,大地渐渐苏醒。
柳青青以一种颇为不雅的睡姿,手脚大开地躺在湘妃竹榻上,洗得发白的棉被被她蹬出老远,云鬓蓬乱,鼻息如雷,代玺平很快便被吵醒。
他蒙头辗转反侧几个来回,终于彻底没了睡意,略为烦躁地掀被起身,揉着惺忪睡眼,懒洋洋地立于床沿。
“来人!更衣!”
代玺平自行解褪了身上的衣物,伸展双臂,等着柳青青过来伺候更衣。
柳青青悠悠醒转,睁眼再闭眼,记起今天伊始要服侍代大少爷,这才立即穿好衣裤,抓了两下鸟窝似的乱发,连忙掀帘入室。
她甫进去,便瞧见那代玺平光着上身,眯着眼睛,脸上尽显猥琐之态,误以为他要对自己行轻浮之事,遂杏眼圆睁,嘴里低啐一声:“下流!”
此刻,她的肺都快被气炸了,突然一个箭步蹿上前,拎住代玺平的衣领,像抓小鸡似的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然后,她只不过像拍苍蝇似的轻轻掴了他一掌,双足再使了招北派的“拐子鸳鸯腿”,轻轻地连环飞向他的胸腹。
然后,他就被重重地弹到床上,疼得呲牙咧嘴,连唇上的肉都在不停打颤,捂着肚子咿咿呀呀地叫着,在床上乱滚起来。
良久,代玺平的痛楚才渐渐消退,他直起虾米似的腰板,脸上的表情,像是条被人踩疼了尾巴的猫,板着脸,瑟瑟地指着柳青青嗔问道:“你个丫头,大早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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